蓝彩仪靠着木板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贺山缘则分出灵力细丝感知了一番,确认外面暂时无人,便示意她先行离开。
蓝彩仪重新整理好红色长裙,又向贺山缘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若无其事地推开木门,快步离开了茅厕。
等她走远以后,贺山缘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妈的……”
“总算能拉屎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解决起那个从最初一直忍到现在的真正难题。
……
蓝彩仪独自回到前院。
经过净身术与简单整理,她身上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那张本就艳丽动人的脸庞,此时显得格外容光焕发,脚步也比离席以前轻快了不少。
贺承岳看着重新回到主桌附近的蓝彩仪,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疑惑。
‘蓝仙子不过是在府中随意参观了一圈,怎么回来以后如此容光满面?’
‘难不成我贺府当真是什么能够令人心旷神怡的福地不成?’
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笑着招呼蓝彩仪重新入席。
接下来的寿宴再无波澜。
随着酒足饭饱,院中宾客开始陆续起身告辞。贺承岳与柳玉兰亲自送走几位身份较高的来客,其余宾客则由贺府族人与管事分别相送。
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原本热闹非凡的三十张圆桌才逐渐空了下来。
最后准备离开的,正是傅老与蓝彩仪。
贺承岳、柳玉兰、贺绯月与已经若无其事回到前院的贺山缘一同来到府门前,为二人送行。
傅老与贺承岳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表示改日有空再来府中饮茶,这才转身向自家府邸所在的方向离去。
蓝彩仪与贺家众人道别时,言语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不易察觉的亲近感。
贺承岳看在眼里,心中对她的评价不由得再次提高了一层。
‘蓝仙子身份如此尊贵,却没有半点天骄架子。’
‘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弟子,也是清山宗才能教出来的人才。’
想到这里,他又满怀期待地看了看身旁的贺绯月。
‘若月儿将来也能进入清山宗,那便再好不过了。’
柳玉兰与贺绯月则不约而同地多看了蓝彩仪几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觉得蓝彩仪离席回来以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气色太好了。
心情似乎也好得有些过头。
可究竟哪里不对,两人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蓝彩仪没有解释,只在临走以前悄悄看向贺山缘,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理解的浅笑。
贺山缘与她对视一眼,脑海里想到的却不是方才那场荒唐纠缠。
而是自己被迫憋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痛苦。
‘这颠婆……’
‘下次最好别再拦着老子拉屎。’
至此——
贺承岳的二百五十岁寿宴,正式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