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与三叔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
‘这个废材……以后本小姐一定会亲自把你找出来!’
就在两个女人各怀心思之时,贺承岳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压低声音说道:
“夫人,月儿,还有一件事情。”
“今日清点此前收存的寿宴贺礼时,我打开了山缘送来的那卷字。”
“那是一个‘寿’字。”
“而且……是傅老亲笔。”
柳玉兰与贺绯月同时抬起头来。
贺承岳继续沉声说道:
“上面带有傅老留下的灵识私印,绝无伪造的可能。”
“只是以山缘平日的情况,有些话我实在不愿意说……”
他停顿了一下,神情显得越发复杂。
“我怀疑,这幅字来路不正。”
“甚至可能是他从什么地方偷来的。”
“所以发现以后,我立即把字藏了起来,并未向任何外人声张。”
“今日之事,你们也要守口如瓶。至少在山缘回来、把事情解释清楚以前,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此言一出,柳玉兰美眸圆睁,秀眉拧成了死结:
‘偷来的?’
‘不可能。’
‘以我与三叔相处这么久的了解,他虽然混蛋,却绝不像是会偷人东西的家伙。’
‘这件事情一定另有原因。’
她又忽然想起寿宴之上,蓝彩仪面对贺山缘时那一系列若有若无的异样。
傅老的亲笔“寿”字。
清山宗天骄蓝彩仪。
还有那个整日无所事事、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贺山缘。
柳玉兰隐约感觉这几件事情之间似乎能够串联起来,却又完全找不到真正的线头。
‘罢了。’
‘等以后再见到三叔,老娘一定要让他亲口解释清楚。’
贺绯月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
‘这个废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该死的废材,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她又立即变得更加恼怒。
‘不对!’
‘他凭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我又为什么非要知道?!’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床铺仍旧是那张床铺。
桌椅仍旧摆放在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