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博士的手在她的腹间摩挲,原先她那硬气的表情立刻便松动下来,而当博士的手轻轻压下时,她便会拼命挣扎着求饶…随着博士大手的挤压,她能感觉得到自己那被灌满的肠中那滑腻的液体挤压自己敏感肠壁的感觉,连同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抑制的排泄欲。
被刺激到高潮边缘的她,空虚的小穴中得不到刺激的空虚感,更是让泪水不由自主地流出她的眼角…
“这样克制着自己一定很累吧?让我来帮你好了。”
特大号的橡胶肛塞,连同为她量身定做的金属贞操带被戴上她的身体。
即使四肢上的束缚都已经被解开,她也不能再碰到自己的下体,无论如何使力也不能将灌进她肠中的液体排出自己的身体。
然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后庭中强行挤进去的肛塞,却是实实在在地刺激着她那未经开发的敏感身体。
后庭中传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地不停地从口中漏出娇喘,渴求着更多的刺激,而贞操带却又将她的手阻挡在正不甘寂寞地流出淫水的小穴外,用火烧火燎的空虚感撩拨着她的意识。
滑腻的甘油造成的强烈的排泄感,更是时刻地践踏着她的自尊心,让她甚至不敢迈开大步走路…
脸颊潮红,满脸羞愤的她,一等到被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就急忙从淫笑着的博士的面前逃开。
但即使是回到了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下体的不适感还是时刻折磨她的身体。
整晚在床铺上辗转反侧,只能揉搓着自己刚刚被榨取完毕的乳头,来勉强缓解空虚寂寞的感觉的她,最后在恍惚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然而对她身体的调教和开发,才刚刚开始。
清晨醒来的她,终于得以畅快地在厕所中将折磨了她身体一晚的甘油和乳汁排出,便又被博士强行塞入了粗大的肛塞。
菊穴中被强行扩张的她,就这样被迫在椅子上阅读了一天的典籍。
被粗暴地扩张的敏感后庭传来的快感,时时刻刻侵蚀着她的意识,而等到夜幕降临时,被强行带进密室的她便在博士的身下再次经历了一遍,那昨晚就亲身体会的榨乳地狱…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调教和折磨,都没能让她屈服。
一想到在那个夜晚那些残暴的叛军与博士转身离开的冷漠背影,连同在战火中惨死的同胞和自己可爱的妹妹,她就感觉一团熊熊的烈火在心底燃烧,令她感觉自己能挺过这博士对她身体的调教,最终找到机会逃出这里再报仇雪恨。
看着基地中的许多的埃拉菲亚同胞,守林人不禁感觉一股责任感涌上自己的心头…
终有一日,我要拯救这些被那个混蛋博士所蒙骗的我的同胞,再亲手完成我的复仇。
一周过去了。
星期日的晚上,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着的守林人,原先以为自己还会和之前一样被迫带到密室中,再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让她呻吟着一次又一次高潮。
然而今天晚上,她却被带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冷冰冰的漆黑房间中,只有房间中央的扶手椅的位置被天花板上的聚光灯照亮,屋子四周阴影中的座位上,坐满了交头接耳的教徒们,而椅子上的拘束具和椅子座位正中央,两根竖起的粗大假阳具也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惨白的光芒。
被守卫们绑到座位上,仅仅是将椅子上的冰冷假阳具插入身体两穴中,就让她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胸前的乳夹紧紧地咬住她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不至于给她造成疼痛的同时又能时时刻刻让她保持在敏感的状态。
虽然经过了一周的开发调教,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没有完全地被开发,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插入,就足以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未等她用体温将两根金属肉棒温暖起来,审问便开始了。
“守林人组织的历史…”
审问的内容,不外乎这一周来的她阅读的史书中的内容。
与其说这是一场审问,不如说这是一场针对她一个人的考试。
然而这调教的第一周中,仅仅是对抗身体上的快感就让她没将太多的精力放到研读这些史书上。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自己被照亮,面前大屏幕上枯燥地显示着的试题,连同阴影中窃窃私语的人们,和在她面前的只能看出轮廓的审问者,都让她的心理压力倍增。
终于,当她第一次出现错误时,惩罚也降临到了她的身体上…
“回答错误。通电。”
“啊,哼…”
隐隐约约的痛觉,从乳尖和下体中传来,她这才意识到插入自己身体的金属阳具的用途——那是专门用来折磨她的电极,微弱的电流正击穿她的身体再从自己的乳头上离开,她感觉一只毛虫仿佛正在自己的双乳上爬着,小穴中仿佛正被手指扣弄…周围围观着的教徒们越来越大的低语声,也传进了她的耳中。
然而她知道她必须集中精神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