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用毛刷折磨着她的左腋,让略带硬度的长毛擦过她的身体,博士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脖颈间,在她如玉般光洁的脖子和锁骨间抓挠着。
银铃般的笑声很快便在密室中回荡着,然而这笑声中却多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被这娴熟的挠痒技巧所折磨的她拼命控制自己的精神,然而还是无法抑制地狂笑起来。
望着无力反抗的狂笑的他,随即从一旁拿过专用的痒刑机器,将她的玉足铐在其中。
在机器马达上链接的毛刷的高频刺激下,配合着博士手指的夹攻,她已经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住来,只能在狂笑的间隙喘着气,拼命地摇头示意博士放过她…然而博士对她的折磨并没有停止。
直到凤凰少女的眼泪都笑出了眼眶,笑岔气了的她的身躯,再也无力躲避博士恐怖的毛刷和手指,变成一只悬挂在博士面前干笑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博士这才停手。
“要知道,拔了毛的凤凰可是连鸡都不如呢。”
“你可以虐待我…但是求求你…别伤害我的羽毛…”
“我知道凤凰羽毛可是绝佳的魔法素材。用凤凰尾羽作为杖芯制作的魔杖,不仅性能均衡,而且操作便捷,可是许多法师梦寐以求的绝佳法器,当然也包括我。只不过本来凤凰种黎博利的数量本来就稀少,愿意献出自己的羽毛为别人做法杖的人更少,这种魔杖一直有价无市。不过从今天开始,罗德岛的法杖匠人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凤凰尾羽了。”
“不要,不要啊!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碰我的羽毛——”
绕到她背后的博士,抚摸着长在她腰间,原先她秀丽的火红色尾羽,如今湿透的羽毛,也只是狼狈地聚成一团团地垂落到地上,随着她摇动起自己的屁股晃动着。
然而博士却没有丝毫手下留情,感受着尾巴上传来博士手的触感,她拼命地嚎哭起来…
“我的羽毛…我…最引以为豪的羽毛…”
“放心,小红鸡,你的羽毛会在更多人的手里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博士轻轻地拂过她那长长的秀丽尾羽,感受着羽毛柔顺的触感。
被打湿的尾羽,在他撸过的时候依然会滴下几滴温热的热水。
然而这凤凰尾羽的独有的魔力性质,却使得单单是粗暴的热水也不能夺去她的美丽之处。
很快这些火红色的羽毛上的水分便流干蒸发,几分钟之前狼狈不堪湿漉漉的长尾,在博士手中又很快回到了漂亮,整洁而干燥的样子…然而博士很清楚,用水打湿羽毛并不重要。
随着操作起机关,苦难陈述者精疲力尽的身体,就被面朝下锁在了一旁的石台上。
被迫翘起屁股的她还在微弱地挣扎着自己的身体,却让她美丽的尾巴摇动起来,仿佛诱惑着博士的蹂躏…
“啊啊!啊!”
“先用热水冲洗干净,好好地烫一烫,再拔毛,这是处理鸡的基本流程,你有什么可叫的?”
没有药剂的帮助,只有刚刚热水野蛮的浸烫,没有拔毛专用的器具,只有博士粗暴的大手的拉扯。
博士就这样一根根地抓住她那秀丽的尾羽的根部,旋转着从她的皮肤上将这些火红的羽毛逐个地连根拔起,任凭她撕心裂肺嚎叫回荡在房间里。
博士清楚,如此这样最为原始粗暴的拔毛方式,反而能收获最棒的凤凰羽毛,再狠狠地蹂躏着她的身心…下体传来的刺痛感觉让她感觉博士好像在用狠狠地扎进自己的身体,间歇的刺痛感和周身传来的火辣辣感觉,却在注进她身体中媚药的冲击下仿佛变成了快感。
然而腰上逐渐变轻的感觉却提醒着她,自己那最为看重的秀丽羽毛正在博士的拉扯下离开自己的身体…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博士从她身上拔下的羽毛,正被他放在一旁的小推车上,而那个恶鬼般的博士,似乎还对她那引以为豪的长尾上的羽毛,不停地挑三拣四…
“这根太短了,扔了吧。这根竟然有杂色,这根受损了,真是扫兴。这只浪叫着的红毛鸡,连优质的毛都不能产出几根吗?”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拔了!啊…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给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放过我…不要这样拔走我的羽毛啊…”
“吵死了,闭嘴!”
看着被自己视为和生命同等宝贵之物的火红羽毛,被他随手地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她感觉自己心底的什么东西也被他打碎了。
然而腰间皮肤上的疼痛感却提醒着她,博士依然在拔下自己一根根的羽毛,而且,她那不停的嚎叫似乎也引起了博士的厌烦。
不过,博士第一个想堵上的似乎不是她正惨叫着的那张嘴。
“这红毛鸡下面还有张一开一合的小嘴呢。是不是先堵上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