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博士们挤满,熙熙攘攘的大厅中现在却是门可罗雀,当她抬头望向售票处上方的液晶屏时,却发现原本滚动显示着购票信息的屏幕现在全都显示着一句话:
“应上级规定,为配合防疫工作,本影院暂时歇业,开业时间另行通知。”
虽然来自于泰拉大地的她,无从理解“上级规定”与“防疫工作”这类艰深晦涩的词语,但是她还是能明白,这个地方马上就要关门了。
售票处周围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都是一副匆忙的神色,搬运着东西显然是准备离开了,而没有一个人有前来打开笼子,把她放走的意思。
“唔唔唔,呜呜呜!”
被堵住嘴捆住手脚的她,拼命地呻吟着引起他们的注意,再用身体撞击着铁笼希望发出响动让工作人员们看见自己。
然而口中的口塞让她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沉重的铁笼也无法撼动,她就这样绝望地看着员工们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影院的出口,最终灯光也消失殆尽,被困在铁笼中的自己眼前,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好饿啊…好冷啊…
我…就要死了吗?
在这陌生的异世界,以这么狼狈的样子…
如果可以的话,好想最后再吃顿火锅啊。
明明和博士约好了,过完年就去罗德岛当个干员蹭饭的,恐怕现在永远都做不到了吧。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自己在泰拉的最后一夜。
顺利地完成拍摄的她,和身边的人们一同围在火堆上大鼎旁,端着酒杯欢唱着,庆祝着她们拍摄的电影顺利上映的宴席场景。
现在回忆起来,仿佛如梦境般美好而虚幻。
“醒一醒,该醒一醒了,年。”
“唔啊…这里是天庭吗?玉皇大帝呢?我要去见见那老东西…”
“清醒点,你在罗德岛,你还没死。虽然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和个死人差不多了。”
温暖的风吹过面颊,年感觉有人正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等到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病房的窗外正是泰拉蔚蓝的晴空,而在窗前关切地看着自己的人的装束她则格外熟悉…罗德岛的博士。
“呼。你终于醒过来啦。我们的术士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位置,把你从那个世界救了回来。你的身体状况很糟,而且你的能力估计也要很久才能恢复…不过,既然我们有约定在先,我还是欢迎你来到罗德岛,年。”
“谢谢博士救命之恩,谢谢你把我从那个地狱般的世界救出来…”
“别激动,你还挂着吊水呢,小心把针头挣脱了——别再把自己当成什么钢筋铁骨的战士了,现在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悠着点。”
“好,我会小心的。”
眼前的一切,都如同梦境般美好而虚幻。
感激涕零的年,虽然无法看透博士那厚重的墨色面罩后是什么表情,也无从判断他对自己是什么情绪,但是对于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她的感情也只有感激。
当然,她也没有心思去分辨挂在自己身上的吊瓶里究竟正在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液,也没注意到这艘方舟舰上的人们胸前佩戴着的闪亮的方舟教徽章。
“博士,我想吃火锅!”
“当然可以,一连打了好几天吊瓶,肯定饿得不行,来这边吃个爽吧。这边的花椒都是从炎国带来的,保证让你爽到。”
“太谢谢你了,博士!你不来吃吗?”
“啊,我吃过了,你一个人吃饱就好啦。”
“哎呀…好吃,够味!博士,你手下的厨子都是用的什么调料啊,再来一盘羊肉!”
罗德岛食堂中,博士就这样看着面前的年以风卷残云的态势将面前的羊肉打扫得一干二净,就连冻豆腐与鸭血也被她匆匆地咽下肚。
而他甚至连面前的筷子都没碰一下,满意地抹着嘴角的年,就这样露出满意的微笑看向面前的博士,而博士接下来的话语更是令她吃惊:
“年,听说你有不少兄弟姐妹们。这个年节还没算彻底过完,想要和他们见一面报个平安吗?”
“什么?他们也在这里?快带我去!不过…博士,为什么一开始我被你救回来的时候,他们没有来看望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