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好紧…啊啊啊夹死贱侍了”
女帝此时也爽到极点,登基多年榨遍世间美男,尝尽各样极品肉屌,淬炼成经验丰富的榨汁鸡。
但眼前的肉体让她体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铆劲重嘬吸之下,这狐仍能让那尖锥块的龟头携着破宫门的气势一戳一戳顶撞,子宫传来剧烈颤动着……
看来此生要在肏屌上不断的学无此境,追求卓越了。
“啊…陛下…贱侍的鸡巴…啊有没有比那些贵君粗?比他们硬呀?有没有更舒服?”
白狐一瞬不瞬凝着她,整张白皙面皮泛开绯红,藏不住心底急切眼底藏着焦灼,满心急切等候她一句回应。
“舒服…又硬又粗…鸡巴跟发温玉一样真好操…朕这几日可得好好把你肏软喽…将这弯嫩屌夹个够…让你还敢发骚啊…真是极品…哦嘶……”
“啊啊啊…陛下…会的…会的,贱侍的骚鸡巴给陛下裹个够!啊啊……”
白狐被她一番话说的心花怒放,又将屁股托高了些,待龙逼坠下时顺势一挺,狐屌嵌入龙心搅了搅……
相互撞击的快感爽得女帝一激灵,她死命咬紧着后槽牙,胯部肌肉虬结爆发的往下砸,下方屁股被砸的嫣红一片,两股击打得引发层层骇浪,肉穴吐屌时还不忘的从根部到顶嘬绞。
“啊…啊…好厉害,要坐死鸡巴了…给你,妾身的鸡巴都是你的…呜…唔…卵蛋…卵蛋也吸进去了…啊啊啊啊”
白狐爽的两眼失焦,追寻着女帝的舌头热烈的舔吻纠缠,深嗅着肉体散发出浓厚女人味,沁人心脾越发沉迷上瘾,一路舔食到鼻头因猛烈吞屌运动溢出的汗珠。
“哦…操死你这小妖精!让你发骚!哦嘶…看招!看招!”
女帝钳住男子圆润裸肩,让他离开不了她控制的范围,噗呲噗呲将屌肉上下使劲捣弄,时而慢下动作画圈扭着裹吸几百下。
淫水被激的不停的往穴屌相连的缝隙里往外涌出,又被两肉之间桩打锤击成绵密的白沫,阴毛相缠糊成一团散着热气,骚气十足。
疯狂拍臀啪叽吞绞几千下,即将高潮时,双腿绷紧微扎起马步,穴肉吐到龟头顶端停留几秒,“嗖”的一下把整个身体重力狠的压下肉屌根部。
“咕唧”一声,龟头达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湿哒哒的黑白阴毛黏腻在一起停止了动作,只剩逼里的穴肉与狐屌相互缠绞蠕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重啊啊啊啊…”
白狐正舔着女帝的眉眼,来缓冲满脑的快感,没想小屁股被她整个身量砸下,全面使劲包裹带来的爽感流遍全身,终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尖叫。
“啊…啊啊受不住…贱侍受不住了…唔……”
女帝肥大阴唇包裹住卵蛋嘬吸着表皮,卵蛋被压的极扁,里面浓精随时要爆开似的,小屁股终是承受不住,一颠一颠的往外偏移。
女帝察觉白狐的动作,逐而放开他的肩颈,将人儿提拉倾斜背靠枕处,拨开汗水浸透的银发,勒紧男子瓷玉般的背部,力气大到像是要把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乳头和奶子相贴挤得成扁壮。
堀逼缩紧死死拴住肉屌根部,让他动弹不得,永远镶嵌在里面抽不出才好。
“哈…还敢不敢顶朕了!敢撞朕的子宫!绞死你!绞死你!哦哦…”
女帝抵着白狐额头,两人对视着,鼻尖贴着鼻尖,交融彼此炽热的呼吸。
里面一缕缕穴肉疯狂挤压绞缩,肉屌被绞得歪斜形状极其怪异,细长痒肉涌动挤进马眼,催激着让它多吐出几泡浓精。
“不敢了…不敢了…啊…好紧…啊啊…龟头要夹坏了…”
白狐爽得一直飙泪,嘴上说着害怕,双腿却紧紧缠住女帝的腰,让她吞到最底。
女帝光着身子坐在比她小几号的圆肉椅上,肉椅被肥臀坐的稍许变形,两股间的鸡巴被逼缝吞的干干净净,就连卵蛋都进去一半,剩余的跟着上位的阴唇相互研磨着。
她臀部肌肉隆起一股一股块状,居高对着下位者全方位的淫威压制。
宫殿外持续传出女人舒爽的粗吼,男人难耐的浪叫声,想必体内穴屌激战波涛骇浪了许久。
女帝俯看着身下男子,坏心思地将自己两边的双脚泄力抬起,整个人压了上去,下面的肉椅满满当当的承受着上方所有重量。
“啊…好重……啊啊啊啊啊贱侍要被陛下压坏了…呜……”
“就是要压坏你!…啊…夹死你!…嘬烂你的鸡巴!狠狠捣碎给朕的龙穴做养分!哦嘶…”
女帝说完,集中全身解数运用在劲逼里,把肉屌从里到外彻底绞嘬吞吃透尽,还恶狠狠的疯狂扭腰,两性深交处发出“呱唧”“呱唧”的怪响,使火热的氛围更加炙热,双方像是在炼火炉里试炼般,从头到脚汗流接踵。
“啊啊啊……鸡巴被夹爆了…要作为龙穴的肥料了啊啊啊啊要跟陛下融为一体了啊啊啊啊啊”
白狐被夹的翻着白眼,嘴角不断溢出黏腻腔液,求救似的往上拉伸着脖子,达到极其优美的长度,好似想奋力逃出一样。
可惜女帝力道犹如蟒蛇缠绕般,勒的白狐细白的脖子布满青筋,窒息感潮水般涌来,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承受着女帝龙穴长时间的碾碎绞吸,被生生蚕食。
嫣红变形的屁股抖如筛糠,却被上方的肥臀死死压住,淫水下雨般打湿身下玉枕,中间凹处汇聚成小溪,顺着玉势流淌渗透进名贵的绸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