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混合著精液、肠液,甚至可能还有些许排泄物的残渣。
换做任何一个爱干净的女人,此刻恐怕都要尖叫着跑进浴室狂冲半个小时。
但苏曼丽没有。
她从床头柜抽出几张湿巾,动作温柔,她不嫌脏,也不嫌弃那是刚刚折磨过她的凶器,甚至在清理干净后,还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才红着脸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
她捧着杨帆那根刚刚还在肆虐她的凶器,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处污渍。
那双平时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唐诗宋词的手,此刻正卑微地做着这种下贱的活计。
杨帆低头看着她。
苏曼丽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的潮红未退,那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在讲台上那种严厉女教师的威严?
哪里还有半点在家长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此刻的她,就是一条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的母狗。
“做完运动,去洗个澡吧。”杨帆拍了拍她的脑袋。
苏曼丽乖巧地点头,像是在领受圣旨。
浴室里,水雾弥漫。
苏曼丽并没有自己先洗,而是坚持要帮杨帆洗。
她跪在满是瓷砖的硬地上,完全不顾膝盖的酸痛,拿着沐浴球,一点一点地帮杨帆搓洗着身体。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是大腿。
每一寸肌肤她都洗得格外认真,仿佛要把杨帆洗得一尘不染。
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打湿了她那丰满的乳肉。
杨帆靠在墙上,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直到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异味,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端倪,才放心地让他穿衣服。
他看着苏曼丽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
下午四点多。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把小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帆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两条腿都在打飘。
刚才那一场仗打得太激烈了。
那种紧致到要把人绞断的包裹感,让他不得不时刻紧绷着大腿肌肉来维持冲刺的力度。
现在放松下来,肌肉里的乳酸开始疯狂堆积,每走一步都觉得酸软无力。
他伸手扶了一下墙,才勉强站稳。
“这女人……真是个榨汁机……”
杨帆苦笑着摇摇头,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补充糖分。
他刚推开单元门,准备往小区门口走,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中年男人。
杨帆心里猛地一跳。
是江建宏。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胸口印着机械厂的Logo,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菜。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色严肃,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理科男,古板、认真、不知变通。
杨帆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这会儿要是转身往回跑,反而显得做贼心虚。
既然碰上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杨帆心理素质过硬,脸上瞬间挂起了一副礼貌的笑容。
他在赌。
赌江建宏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