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小说

第3章（第14页）

她回头：“嗯？”

卡尔看着她：“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不错。我见过很多人第一次上CLUBWORK的时候，要么紧张得动不了，要么做得像个木头人。但你是真的在跳舞。”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了高诗涵的心上。

她是真的在跳舞。

（不，我不是。我是警察。我是来卧底的。这一切都只是伪装。）

但那个声音在她的心里，越来越微弱了。她没有回答卡尔的话，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高诗涵锁上了门，她靠着门板站了很久，久到她能放空自己的内心，让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她慢慢走到全身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微型比基尼，头发有点乱，汗水把几缕碎发黏在脸侧，眼线也晕开了一些，看起来略显狼狈。

高诗涵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了很久，然后她缓缓抬起手，触摸着自己大腿根的纹身。

她想起第一次走进俱乐部时，那个负责入会仪式的黑人说过的话：“一旦纹上，就代表你自愿成为本俱乐部的一员。这个纹身是你的荣誉，也是你的身份标识，终身有效。”

终身有效。

也就是说，即使她有一天完成了任务，回到了警队，换回了警服，这个纹身也会一直在她身上。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她吗？她还回得去吗？

高诗涵感到一阵眩晕，伸手扶住了镜子的边框，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高诗涵，你不能崩溃。你不能在这里崩溃。）

但她的脑海里，另一个声音在说：

（但你真的不喜欢吗？刚才的那种感觉，你真的不喜欢吗？）

（你的身体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的淫水浸湿了整个舞台。你的小穴在那个黑人身上高潮了。你的嘴里发出的那些叫声，那是骗不了人的。）

（你喜欢。你很喜欢。）

“不……”高诗涵低声说，声音沙哑，“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那为什么你的身体还在回味？）

（为什么你现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想起的是那根肉棒？）

高诗涵猛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冰凉的水拍到脸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满脸水珠的自己。

（够了。）

（不能再想了。）

（任务第一。）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储物柜的门，开始换衣服，她飞快地把那身比基尼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的袋子里，然后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高诗涵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服务生看到她，微微欠身：“高崎小姐，您的CLUBWORK已经完成了，如果您想离开，您随时可以离开。”

“好，谢谢。我确实想走了。”高诗涵点了点头。

服务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她穿过走廊，走向出口。

经过舞池的时候，她远远地看了一眼那个舞台，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场地。

然后，在走廊的拐角处，她差一点和一个从侧面走出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哎，不好意思。”对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高诗涵稳住身体，抬起头，然后她愣住了。

眼前的人虽然比高中时期壮了些，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