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里外的公寓里,周恒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污渍的床上,手机屏幕上苏晚棠的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排列着,最长的一条有二十八秒。
他按下播放键,房间里回荡起苏晚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手伸进了裤子里。
苏晚棠那句“学长给我的乳头夹了乳夹……好紧……好胀”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周恒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浮现出那副他没有亲眼见到的画面——银色的乳夹箍住她红肿的乳尖,链条在她胸口晃荡,铃铛叮当作响。
最后一条语音播完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射在了手心里。
“LeNoir”在这座城市排名前三的法餐厅里算是最私密的一家,VIP包厢有独立的隔音墙、落地窗帘和从内部反锁的实木门。
陆健杨提前一天订的位,点了双人套餐,还额外付了一笔“延时使用费”——意思是这个包厢今晚不限时。
苏晚棠六点整到的。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厘米,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头发盘了个低马尾,耳朵上挂了一对简单的银色耳环,画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裸色唇釉。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得体,像是赴一场正经的晚餐约会。
“学长,这种高级餐厅你经常来?”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
“偶尔。”陆健杨把一个小巧的礼品盒推到她面前,“先把这个戴上。”
苏晚棠挑了挑眉,打开盒子。
里面是昨晚用过的那副银色乳夹——被擦拭得锃亮——旁边还多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色跳蛋,连着一根细细的硅胶线,以及一个遥控器。
她抬头看了陆健杨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递给她一份菜单。
“……现在就戴?”
“现在。”
苏晚棠抿了一下嘴唇,环顾了一圈包厢。
隔音门关着,窗帘拉着,除了桌上的烛台和壁灯,没有别的光源。
她站起来,背对着门,把吊带裙的肩带拉下来。
黑色布料滑到腰间,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
昨晚被乳夹折磨了半个多小时的乳头还没有完全消肿,颜色比正常状态深了一个色号,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玫瑰红,乳晕上隐约可见昨天乳夹留下的浅淡压痕。
她拿起乳夹,深吸一口气,把左边的夹口对准乳头根部,缓缓合拢。
“嘶——”
金属咬合的力道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昨天才被夹过的乳头比平时更加敏感,乳夹合拢的瞬间一股又疼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直蹿到小腹。
她忍着不适把右边也夹上,两颗铃铛垂在胸前,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然后她把肩带拉回去,黑色的布料重新遮住了胸口——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连衣裙胸口的位置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异常轮廓,以及偶尔从布料下传来的极细微的叮当声。
接下来是跳蛋。
她伸手到裙摆下面,把内裤的边缘拉开一个缝隙,将那颗粉色的小东西塞了进去。
跳蛋的体积不大,但表面有细密的凸点纹路,挤入阴道口的时候那些凸点刮过敏感的内壁,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把硅胶线沿着大腿内侧藏好,把内裤边缘拉回原位,然后整了整裙摆坐回椅子上。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妆容精致、姿态优雅的女大学生,正准备享用一顿法式晚餐。
“遥控器给我。”陆健杨伸出手。
苏晚棠把遥控器放到他掌心里,指尖在他的手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你悠着点用。”
第一道菜是法式鹅肝配无花果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