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直到海水没过了腰部。
“好舒服……”
她仰起头,让阳光直接照在脸上,闭着眼睛感受太阳的热度和海水的凉意在身体上形成的奇妙温差。
头顶是明晃晃的阳光,炙热地烘烤着肩膀和脸颊;腰部以下是海水温柔的包裹,带着轻微的波浪节奏推着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陆健杨也走进了水里,站到她旁边。
海水到他的腰际,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水面的反光在他的腹肌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苏晚棠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仰面倒进了海水里,整个人浮在水面上。
白色比基尼在海水中随着她身体的漂浮而松动,系带被水流轻轻推移,布料的边缘有些移位,露出更多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拨水,身体随着海浪的节奏起伏着。
阳光穿过薄薄的水层照在她身上,皮肤在光和水的双重作用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光。
周恒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海水到他的大腿。
他看着苏晚棠漂浮在水面上的身体——白色布料贴着湿润的肌肤,近乎透明,乳房的饱满轮廓和乳尖的深粉色清晰可见,小腹平坦光洁,比基尼底裤的系带松松地搭在胯骨上。
她看起来很放松,很享受,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
二十分钟前她还蹲在门廊里给陆健杨做深喉口交,把精液全部吞进喉咙里,然后用舌头仔细地清理干净每一寸皮肤。
现在她却漂浮在海面上,沐浴着阳光,享受着海水的轻柔包裹,脸上的表情和其他任何一个来海边度假的女孩没有区别。
这种反差让周恒的心脏跳得很快。
“老公,你也下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苏晚棠从水面上坐起来,向他招手。海水从她的肩膀和胸口淌下来,沿着比基尼的边缘流进乳沟里,在阳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周恒往前走了几步,海水没过了他的腰。
他走到苏晚棠身边,近距离看着她——刚才跪在地上做深喉时被挤出来的眼泪已经干了,但眼眶还微微发红,嘴唇的肿胀也还没完全消退,如果凑近看的话,下巴的侧面还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干涸痕迹。
苏晚棠抬手拨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指尖带着海水的咸味。
她的视线越过周恒看向不远处的陆健杨,对方正靠在一块浅水区的礁石上,手臂搭在石头上,姿态放松地晒着太阳。
“今天天气真好。”她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周恒,笑了笑。
一个浪头推过来,海水的高度从腰部涨到胸口又退下去,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水流中被拉扯得更松,左边的三角片滑到了一侧,露出大半个乳房和还微微肿着的乳尖。
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不紧不慢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手指顺便按了按被海水浸泡着的乳头——前两天被乳夹反复折磨过的乳尖在海水的盐分刺激下有一种又涩又麻的微妙触感。
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然后再次仰面躺进海水里,让身体浮在水面上。
阳光暖热,海水清凉,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度包裹着。
她闭上眼睛,任由海浪推着她缓缓漂移。
陆健杨从礁石上直起身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周恒站在原地,海水到他的腰际,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苏晚棠和正在走近的陆健杨。
三个人在二月的海水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海浪的声音很大,海鸥在头顶盘旋,远处沙滩上有别的游客撑着遮阳伞。
太阳慢慢地从正头顶偏移,光线的角度变了,水面的反光也跟着转移了方向。
苏晚棠从水里坐起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肚子饿了。中午吃什么?”
她看了看陆健杨,又看了看周恒,海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心声:
苏晚棠:海水泡着好舒服,就是比基尼湿了之后什么都遮不住……不过无所谓了。
嘴巴还有点酸,学长刚才按着头太用力了,喉咙到现在还有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