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客厅内。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几杯水,水杯边缘冒着细细的热气。
沙发正对着窗户,筱兰坐在正中央,田梦佳坐在她旁边,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睡衣,姿态悠闲,像是一对等候表演开幕的观众。
四个女警站在她们面前。
按照筱兰的要求,她们上身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衬衫。
此刻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任何裤腰里,就那样垂在腰间,衣摆刚好盖住臀部上沿。
衬衫的扣子从胸口到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肩章贴在肩头,银色的警衔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胸前的警徽别在左胸口袋上方的位置,金属边缘擦得锃亮。
四件警服衬衫包裹着四个凹凸有致的身体。
凌艺茹和袁芳的胸最大,衬衫的扣子在胸口处绷出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梁静的胸围不如凌艺茹和袁芳,但身材比例最好,腰肢纤细,衬衫在腰侧收出流畅的曲线。
徐玮晨最年轻,身体的线条最紧致,衬衫在她身上显得比其他人合身一些,不那么紧绷,但肩背的线条干净利落。
比衬衫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们的下半身。
警裤不见了。
裙子也不见了。
四个女警的下半身只剩下内裤和警局配发的肉色丝袜。
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贴合着臀腿每一寸皮肤,把大腿的弧线、膝盖的形状、小腿的肌肉线条全都勾勒出来。
丝袜的颜色是标准的警用配发色,肉色偏深,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四双裹着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有的修长笔直,有的丰满圆润,有的肌肉线条分明,有的纤细匀称。
内裤穿在丝袜里面。
黑色、白色、浅蓝,有棉的,有蕾丝的。
凌艺茹的黑色的蕾丝内裤最性感,窄到几乎只是一条线。
梁静的白色棉质内裤最朴素,没有任何花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徐玮晨的浅蓝色棉质内裤带着一圈小花边,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喜欢的款式。
而袁芳,她甚至更进一步,因为她连内裤都没有穿,只有一条丝袜,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隐约能看到她双腿间的颜色——深色的、湿润的、依然有些红肿的颜色。
两片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浅浅的凸起,丝袜的接缝正好从中间穿过,把那凸起分成两半。
她站在那里,丝袜脚尖踩在地毯上,腿微微并拢,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四个女警站成一排,上身是威严的警服,下身是赤裸裸的、只有一层薄纱覆盖的女性身体。
警徽和阴唇,肩章和丝袜,胸前的金属扣子和内裤的边缘——这些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的元素,此刻被并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诞感。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目光从排头的袁芳扫到排尾的徐玮晨,又从徐玮晨扫回袁芳。
嘴角带着笑,目光缓慢而仔细,像在检查商品,又像在欣赏藏品。
田梦佳坐在她旁边,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目光在这四位女警身上来回扫视,眼睛亮晶晶的。
梁静站在排头的一侧,脸上一片冰冷。
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拧着浅浅的“川”字。
她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筱兰,目光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