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起吃饭,不用住在一个屋檐下,不用动不动就被人误会成他娘子。
结束这种奇奇怪怪的日子。
分道扬镳。
他回玄真教,回去做他的掌门,受万人敬仰。
而她呢,自然也有她的事要做。
好友阿芸信中说下月初六到柳阳渡口,她得去接她。
若是出了事,还需跑一趟京城把人捞出来。
这祖宗不会武功,偏胆子奇大,是刀山火海也敢只身赴会的主。
此外镜湖字诀上的武功她还有一些没有参透,尤其是内功心法一块,总还是云里雾里。
听说宝庆山庄有本家传藏书,里面有注解上古时期的心法,她得去“借”来瞧一瞧,看看有没有帮助。
不然总是居于黎风阳之下,活着憋屈,死了也难畅快。
四个月前离开镜湖,重入盘龙关,两界河畔风雷滚滚。
阿芸勒住马,问她回去有什么计划。
她摘下厚重的风帽,笑道:“我要和他一决雌雄。”
“然后呢?”
“等着荣耀向我俯首。”
她做了个鬼脸,轻夹马腹,一溜烟跑进关城。
“明天想吃什么?”黎风阳一句话把人拉回花家村。
他似乎做饭做上了瘾。
“怎么?”姜令音轻哼,“你是觉得出不去了,打算给自己预谋一个厨子的差事吗?”
“不是。”他温柔地望着她,“我只是想给你做点喜欢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清澈,语气自然而然,没有带任何别的意思。
姜令音笃信这一点,但没来由的十分不舒服。她把头转去一边,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我要是吃人呢?”
她故意不着调。
“你是去给我抓两个来?”
“还是找个铁锅炖自己?”
“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总是跟小孩一样胡说八道。”黎风阳觉得好笑,伸手摸她的头。
他的掌心十分温暖,袖口带出一股淡香。
姜令音鬼迷了心窍,忽然抓住他手,在白玉般的手腕处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细细的牙印。
就如同他之前在她乳尖上咬的一样,用了很多力气,留下印记,但毕竟没有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