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总感觉,这个庞星文隱隱对我有些敌意。”苏晨补充道。
“不奇怪。”卜思齐整理情绪,解释道:“庞家是应丰地头蛇,曾出过一任审判长,庞星文的父亲庞辉,是魏阴朔的学生,也是周显的老师,每个月都有来自南风的琉璃血送到他家。”
“怪不得”苏晨恍然即便周显是勾结诡神,死得其所,但来利益终归少了,就对方而言,就是实打实的损失。
下思齐则道:“但你不用担心,那点损失,还不足以让他们对你怎么著。”
见他起身要走,苏晨又拦住,低声道:“师兄,今天有人跟踪我。”
霉时间,卜思齐那略有些散漫的眼神中,绽出冷光,“谁?”
这一瞬间,苏晨竟隱隱感觉对方有种老夏的感觉。
苏晨摇头道:“不知道,但我等会出去,他应该还会跟著我。”
“我明白了。”下思齐声音冷冽,“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会处理。”
“我先出去,你等一会再出去。”
苏晨点头,送卜思齐离开,又打开对方带的金属箱子,白色寒气泄出,其中正放著自已需要的药剂。
略作清点,苏晨不由意外:“各自十五管,比下师兄当初估算的,算是翻了倍,大概能用到考核时间,大差不差了。”
“厚道啊”苏晨翻看夹带的e级冥想法--【焚心冥想法】,此法以火焰为引,观想赤焰在精神体灼烧,不停精炼。
把这些东西都塞进收纳空间中,苏晨才出门,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標,前往最近的轨道列车站。
而这次,那跟踪的人,消失了。
应丰没有內外城之分,依附於应付的工厂,养殖处,製造处,乃至某些大型研究所,都不在城中,分布在四周。
因为应风本身武力值的强大,足以照看这些在城外的地方。
夜幕下,卜思齐驾驶著小型飞船,依靠著审判庭的身份,出了城,一路往南直飞,在不远也不近的山坳中停下。
这里有一座驻防堡垒,但看样子已经废弃许久。
飞船悬停之后,卜思齐打开储物箱,提出一个麻布袋子,径直走入堡垒最深处的房间。
“老师—”他低头,恭敬喊道。
夏寒石正站在一幅画板前,上面有不少坐標和照片。
“嗯——”夏寒石漫不经心,“手里的是什么人?”
“庞家的人,在盯梢小师弟。”他解释道。
“庞家?”夏寒石豁然转头,语气沉冷,“他们也和诡神教派有勾结?为了一个周显,要苏晨的命?”
“並非如此”卜思齐一头冷汗,急忙解释,“这好像,是那个叫庞星文的小辈自作主张。”
“昨天晚上”他大概描述了一通,並作出推测,“我估计,是小师弟的拒绝,引发了那个团体中某些人的不满,因此想有些小动作。”
“至於伤害小师弟,他们没这个胆子。”
“没胆子?”夏寒石冷笑,“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开始便有胆子,我不在应丰,不少人的胆子都大了。”
“再过段时间,胆子可能会更大,把他的人头割下来,送到庞家。”
“是。”卜思齐露出一抹苦笑,转移话题道:“您这次,查出什么来了?”
夏寒石神色收敛,目光中闪过一丝忧虑:“有大事要发生。”
卜思齐浑身一震,静听夏寒石敘述。
“南风的圣言石,云澜的空间结晶,青湖的银星之水,百越的纳米灵胎”
夏寒石低声道,“不查不知道,这大半年来,诡神教派的活动非常频繁,而且不止一个诡神,有多个诡神在合作。”
“合作?”卜思齐喉头滚动,惊道:“他们也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