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陀那边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要对夏寒石的那个学生,审判庭的核心种子下手,或许是因此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黑陀信徒抬头,克制纠正对方称呼的想法,沉声道:“头一天邀请,第二天就被灭门,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应丰明显早有准备,和那个苏晨没有关係。”
“无论如何要告诉外边,需要提速,另外黑陀的神血也丟失,腐蚀魏阴朔的计划怎么办…”
“我会找回来。”黑陀信徒肃然道,不仅仅是因为计划,更是因为神血丟失,是一种褻瀆。
“那天晚上动手的人不多,挨个查,总能找到线索。”
“你们想作死,別把我们牵扯进去,生怕应丰发现不了我们?”其他几个诡神信徒同时发难,“计划还没完成!”
“我们在应丰城中行动,也是为外部吸引注意,行动小心些,低阶的审判卫,稍微蛊惑就能让他们说出来,先从他们开始。”
“而且,无论我们想不想,接下来应丰明里暗里,一定会开始大规模筛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眾多诡神信徒陷入沉思,死他们不怕,只怕死的没有价值。
很快,他们还是认同了黑陀信徒的想法。
“就这么办吧,给应丰找点事情做。”
……
又是锻链到深夜,重力室嗡的一声打开,苏晨精壮的身体被汗液覆盖,折射著四周的光芒。
“臥槽!”
刚出来,他就嚇了一大跳,一个佝僂身影正阴侧侧的站在阴影里。
“老师?”
仔细一看,苏晨才认出这是夏寒石,不由埋怨道:“您这也太嚇人了,好歹出个声啊。”
“胆子这么小。”夏寒石扫了他一眼。
您这气质还站在阴影里,谁不害怕?苏晨心里嘀咕,面上只是嘿嘿一笑。
“过两天,我要离开应丰。”夏寒石转身上楼。
“怎么了?”苏晨脸色一滯,莫名想起袁晨阳。
“从庞家查出来很多东西,要出大事了,比我们预料中的还要大,至少有五个诡神合作。”夏寒石神色凝重,
“他们计划的事情至少已经开始两三年,直至最近动作太大,才被我们发现。”
终归被雾气隔绝,城池之间通讯不那么通畅,影响还是很大。
“五个诡神?”苏晨都嚇了一跳,不说別的,仅仅是同时召唤载体,都够应丰喝一壶。
同时,他也想到了“血祭十城”的这个信息。
“您准备去哪儿?”苏晨不由问道。
“有几个明確的地方,但我都不想去…”
两人来到一楼,夏寒石忽然站定。
“什么意思?”苏晨却见老头转过身,那深凹进眼眶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他,怪渗人的。
“所以,我想问问一个人的意见。”夏寒石露出难看的笑容,“那个心怀正义的人。”
苏晨脸色微变,他不知道夏寒石到底是怀著怎么样的心思,是有枣没枣打一桿子。
还是因为庞家的事情让他有所怀疑,甚至猜到了黑陀在南风城中的投入,就是为了他。
自己之前给他的留言,可没提什么“心怀正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