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圣宴开启,势必要让你尝尝何为绝望。”
但眼下,急躁没有任何用处。
为了拿回躯壳,让审判庭感到足够的威胁,他已经把手底下的人和力量近乎全都拿了出去。
现在联繫不上祭首,也只能另想他法。
“没能让躯壳混上高位,见到石板,应丰的布置已经彻底付之一炬,得儘快让主体知道,儘快和其他诡神合力,推行圣宴。”
他偷摸蛰伏,占儘先机,不用圣宴开启,就有机会得到最大收穫,但现在已经是过去式。
“其他神灵信徒什么情况?”他又问道。
“十不存一,也只能苟延残喘了。”匍匐在地下的无面人摇头。
灰白晶体中沉默片刻后,才道:“等风声过去,你们想办法出城去,用笨办法把消息传递——”
话还没说完,头顶的金属天板忽然震颤不止,发出吱呀难听的声音,应声爆裂。
混凝土碎块垂直轰落,扭曲的钢筋从断裂处刺出,烟尘涌动间,一条熟悉的粗壮手臂悍然砸落,“这是——”祭坛中央的灰白色晶体极速闪烁,他没想到,会再次见到这条手臂,心中甚至隱隱有种惊恐感,被打出阴影了。
那手臂一拳砸了进来,其更是猛然攥紧拳头,环状震波豁然盪开,蛛网状的裂痕沿著四周墙壁,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混凝土碎块在震盪中腾空而起。
而刚刚匍匐在地上的无面人,已经被轰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成了肉酱。
轰!
头顶被掀开,天光大亮,滕良扒著裂口,巨大头颅伸了进来,声如轰钟,“,就是这里。”
听到信號,眾多审判官一跃而下,如潮水般,从通路扩散向四面八方。
“怎么会,又是这傢伙!”
灰白色晶体跌在角落中,被烟尘覆盖,他心中惊怒,又匪夷所思。
对方怎么会这么快,便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不行,绝不能被发现,主体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该死的冥雾,该死的滕良!”
他收敛任何波动,逐渐变成一颗不起眼的晶体,混杂在混凝土碎块中。
“还真在这里啊——”卜思齐站在裂口上,双手环抱,颇为讶异的盯著下方的空洞。
“这些诡神信徒,好像都喜欢把巢筑在地下。”苏晨站在一旁,並未下去。
“他们也没办法,无面鬼信徒还好,可以偽装成其他人,像是黑陀信徒,特徵太明显,不做偽装一眼就能看出。”卜思齐摇头,“就算做了偽装,行为特徵也很古怪,他们还得遮掩诡器的能量波动,需要以特殊材料隔绝检测,基本也只能往地下想办法。”
这里面的抵抗烈度低的令人髮指,別说滕良了,下思齐都没动手,吴阳配合几个三阶的审判官就处理完了。
“信徒就这五个?”卜思齐看著羈押上来,带著笼套的几个身影,大失所望“还以为是个大巢。”
“上次袭击,估计死的差不多了。”滕良说道,“城里恐怕也没多少信徒,这算是扫尾了。”
“也让他们换掉了魏阴朔。”卜思齐嘆了口气,虽然他巴不得魏阴朔死,但好歹是审判庭的有生力量,说兴奋也没多少。
“老吴,发现什么诡异物品了吗。”苏晨询问旁边的的吴阳。
“目前並没有。”吴阳摇头,“这地方还挺大,手底下的人还在搜索中。”
苏晨若有所思的点头,他的感应不会作假,肯定有奇怪的东西藏在这里。
又等了会,一件件东西运输上来,堆叠在一起,收集的差不多。
卜思齐看著则看著构建出来的大体地图,颇为意外,“这地方还真不小啊,而且有很多生活痕跡,估摸著曾经有不下於三十位信徒,在这生活过。”
“我猜错了,还真是大巢,可惜是个空巢。”
吴阳也匯报导,“其中收集到的物品,基本都是些很常见,和无面鬼有关的邪物,没有诡器一类。”
“没有吗?”苏晨眉头一挑,走到个大铁箱子前,里面被收集来的东西,都存放在这里。
有人皮面具,甚至还有单独的五官,鼻子,嘴巴之类,看起来颇为渗人。
苏晨在里面翻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