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折身离开的眾人脚步一滯,不由回头,只见那浮岛之上,一道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这又是什么?又窜出来一道光柱?”
眾人目露茫然之色。
有人不由猜测:“难道和刚刚古王碑的异动有关係?”
“只是一道光柱而已,应该没什么关係吧?”
“但我怎么感觉,这光柱的顏色有点熟悉啊,这好像是————这好像是。。。星珀级天赋的顏色!”
有人忽然大喊,“我之前见过魏徵鸿的天赋顏色,和这差不多,呈流沙色的暗金,记忆非常深刻!”
星珀天赋!
场中一寂,有人惊道,“这位新任星种是星珀级天赋不是墨翠,更不不是玄紫,是星珀?”
星珀级天赋是什么概念?
正常星种也就是这个级別,魏徵鸿、沈亦安都是如此,已经算是极为稀有。
即便不是星种,不出意外的话,必然会成为座首那一层次。
“这才正常吗,什么墨翠居星种之位,想想也不可能。”
有人忍不住吐槽:“可也传得太离谱,星珀级天赋居然能传成墨翠,谁散布的谣言?”
“他居然是星珀级天赋!”秦天麟心头剧震,那自己在天赋方面,也仅比他强上那么一筹而已。
这么一看,除非直接下黑手弄死苏晨,正常途径,他几乎没有任何希望再动摇对方的可能性。
即便他祖父回来也是如此,彻底没有机会了。。
秦天麟脸色恍惚。
秦韵针对魏徵鸿的时候,他年纪还小,根本不明白星种不星种的到底有什么含义。
直至长大之后,才逐渐回过味来,但那时,魏徵鸿的事早已尘埃落定,他倒没什么太大失望。
可苏晨不同,是眼睁睁放在他眼前的希望,升起却又熄灭,心情自然截然不同。
难道,我这辈子都无望晨星阶了?
我可是神曦级天赋啊!怎么能鬱郁而亡!
他心中极为不甘,而那个被他隱藏在脑海中的阴暗想法浮现:若祖父出了意外,便也会有一尊晨星阶空出来,届时我或许————
思绪刚一浮现,秦天麟便嚇了一跳,急忙按捺住,还心虚的看了眼四周。
“竟是星珀级?”陆怀颇为意外,看著那道星珀色光柱,纯净无瑕,还是双星珀。
“陆怀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肩膀一沉,陆怀脊背一寒,不知何时,楚凌渊已经站到他身边,目光冷寂。
“我只是好奇你们这位星种的天赋。”陆怀解释,探查天赋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天赋是最不好隱藏的秘密之一,也没有人会去刻意隱藏。
否则,先知会也不可能排出天赋榜这种东西。
陆怀想弄清楚,刚刚古王碑到底是因为苏晨,还是因为青铜古王出了意外。
若这人只是玄紫天赋,那楚临渊的说法就值得怀疑,苏晨应该不可能轻易引起古王碑异动。
可若是双星珀天赋,便或许真能引动古王碑的异常,未必是因为青铜古王。
楚凌渊盯著他,眼神幽邃,许久未言。
直至陆怀脊背冒起冷汗,浑身发毛,才鬆开手,淡淡道,“这毕竟是青铜教派,不是玄天教派,陆怀师兄最好还是收敛些,玄天仪不要轻易动用。”
“瞭然。。。”陆怀连忙应下,却也有些疑惑,既然苏晨是星珀天赋,青苍为什么又去请玄天仪?
楚林渊的目光,隱隱从青苍身上扫过,心里也颇为惊异,这苏晨居然是星珀级天赋,青苍藏得够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