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师尊遗留的手段。”他神色惊怒,却见远处的青苍神色冷漠地注视著他:“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你……”秦韵一口老血堵在喉咙。
青苍面无表情,心里却嘆了口气,他並不確定秦韵到底是不是真心悔改,刚刚也並非简单的试探。
若秦韵真心悔改,多了一尊晨星,应对眼前之局便会更加游刃有余。
可惜。。。终究是秦韵在骗他。
“父亲。。。”秦烈脸色煞白,踉蹌后退。
“哼。”魏徵鸿冷笑一声,“果然。。。”
青苍神色冷寂,“最后一次机会,你也没把握住,那我只能先杀叛徒。”
说著,那盘於铜心之上的巨大虚影抬起双手。
秦韵只觉心下一悸,厉声喝道:“动手啊!”
鹏王神色一紧,顾不得其他,这秦韵在里面,还是能製造些麻烦,连忙坐在星河王座之上,浩荡金光涌出,直奔屏障而来。
青苍脸色难看,这铜盾並非一下就会被攻破,但眼下却也不可能去赌,只能先行防御。
枯柏叶声音阴鷙,双眼盯著秦韵:“我来处理他!”
轰隆!
能量波纹滚滚散去,鹏王从星河王座上起身,只觉气血上涌,喉头甘甜,他硬生生压了下去,沉声道:“这才是青铜古王临走时留下的东西,之前只是储备的能源罢了。”
“一时半刻,怕是不太好攻下了。”
“本来就没那么简单。”陆锋却浑不在意,“毕竟是青铜教派的老巢,多少要耗费些力气。”
这次他没等玄龟王上去,便准备亲自出手,却也正在此时。。。他动作一滯,忽然转头看去。
鹏王亦觉察到不对,神色惊变,
只见那本来没什么动静的焰火,骤然沸腾起来,涌出一道道冲天火柱,如烟花般,腾起层层赤红与金黄的浪头,直直没入那悬青色屏障中。
剎那间,青色能量屏障,如被点染,寸寸晕染开一片流动的金光,先是边缘泛起熔金般的涟漪,继而整片屏障仿佛被点燃,由內而外透出一种磅礴的辉光。
金纹如血脉般在其中游走,簌簌作响,辉煌灿烂,固若金汤。
青苍神色一滯,转而露出狂喜之色:“成了,成了!”
“这老傢伙…”
另一侧,秦韵脸色难看地避过一道枯黄如落叶的厉光,撤出去极远的距离,这老傢伙气血衰退,他倒不怕。
但还有几个座首在旁虎视眈眈,虽然都是重伤。
但他本就是枯槁状態,刚刚又身负重伤,若被围攻,怕是討不了好,只能边打边撤。。
此刻觉察到背后焰火的动静,顿时一惊:“焰火恢復了,这。。。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难道这也是青苍安排。。。”
他看向青苍,却见其一脸激动狂喜的样子,便知这是对方也没预料到的事情。
秦韵面目阴沉,暗暗咬牙:“有了焰火供能,即便藉助星河王座,王庭也难以攻破。”
“明明之前尚未恢復,偏偏在这个时候,难道。。。还是苏晨?”
他知道,之前焰火好转,十有八九是苏晨净化了雾烬。
“不,应该说是残灵,残灵怎么会动手解除焰火之危?”秦韵不断后撤,心底腾起一丝慌张,“等等,未必不会,他现在是苏晨,青铜教派被攻破,对他而言也是坏事。”
千算万算,漏算了残灵,残灵的手段,的確有可能解决焰火的麻烦,那他之前的倒戈,反而彻底绝了自己的生机。
“焰火恢復了,彻底恢復了!”
铜心上,浮岛上,临时指挥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