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刚刚还不是全力。。。”黑陀此刻,对苏晨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眸中泛著异彩。
“真是太令人难以想像,从未见过这种生命体,我一定,一定,一定要得手。”
“拿到什么?”周云阳转过头来,有些疑惑。
黑陀一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没控制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忙露出憨厚的笑容:“没什么。”
周云阳也没在意,脸上残余著兴奋,“焰火彻底復甦,王庭鎩羽而归,今天晚上,你陪为师喝点。”
“是。。。”何沛庭点头应下,神色收敛,暗暗思索,“苏晨还不知道这具降临身存在,是我最大的优势。”
“没能坠火也就罢了,但苏晨我必须要带走,怕是要调用更多神血还有信仰精魄前来,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动手才行,趁青铜古王没有回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
“那似乎是青铜教派的星种苏晨,他挡住了秦韵的攻击?”
隱匿在远处的一艘飞船,前段延展出数十米长,类似金属炮筒的玩意,其上雕刻著大量符號,不过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前端隱隱有著玻璃光芒,这似乎是一种拍摄设备。
其可以透过能量屏障的扭曲干扰,儘量捕获到內部的一些场景。
即便如此,屏幕上的画面依旧非常模糊,经过多次处理之后,才能看出些轮廓。
拍摄者呼吸急促,脸色涨红:“臥槽,臥槽,大新闻,快快联繫先知会,我要卖1000万?不,一亿。。。不。。。我要卖10亿星幣!”
……
苏晨双手架在头顶,浑身气血上涌,缓缓吐出一口气,昂头看向眼前的金刚,只觉浑身传来刺痛感。
他一直很好奇,自己这段时间的积累与底蕴到底能达到什么地步。
之前即便是面对太玄天仪,亦或者黑陀,都没能让他使出全力。
直至现在,秦韵突如其来的一击,迫使他不得不拿出所有手段应对,此刻便是他的巔峰状態。
“不动金刚配合秘具强化实在太变態,没法一次性將我打碎,便无法造成伤势,只能削减体力。”
“现在秦韵早就不復巔峰,连那些座首也比不上,根本没办法打碎我这经由解限拉升到八阶,又加持了五种九阶秘具以及两件晨星秘具的身体。”
苏晨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秦韵脸上的呆滯,显然自己能扛住这一击,大大出乎对方的预料。
秦韵呆滯,但他可没呆,右腿肌肉紧绷,血金色雷霆爆发,裹挟著恐怖巨力,抬脚便横抽出去。
秦韵根本没抵抗,金刚身影像是陀螺一般,旋转著射了出去。
但看起来,其並没有受到太多伤势,只是嘴角溢出一点血色,但神色依旧呆滯,像是没反应过来,依旧难以置信。
苏晨只觉右腿有些发麻,暗自咋舌,“以我现在的状態,打是能打,但没必要。”
他能保持这种状態,靠的是恆躯削减消耗后,又从大天丸中不断汲取营养物质补充,若是仅靠他自己,估计也只能扛一下,便会力竭。
此刻的消耗,已经到达匪夷所思的地步,大天丸的缩小速度也增加了不少。
“这玩意可真厉害啊,以后有机会,要多搞几颗。”
苏晨心头微动,精神波动立时盪开:“別愣著啊,动手!”
能打,不代表能贏。
他和秦韵的实质差距实在太大,也就是用解限强行提高了一个阶位,再配合加持才能扛住。
但想打贏,还远远不够,就算是重伤状態,秦韵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晨星。
但这里,又不是只有他自己。
距离最近的枯柏叶,恍然反应过来,已然袭身而上,但並未杀向秦韵,而是挡在苏晨面前。
林琅天等人也已赶了过来,贺承影欺身而上,手持一对巨斧,通体赤红,双目如熔金燃烧,每抬一抬手,斧刃便迸出赤红火舌。
林琅天周身环绕著翻滚如怒涛的灰黑色阴煞,手指轻点虚空,便落下黑雾凝聚的符籙,符籙无声炸开,化作无数噬魂黑影,如蝗虫般扑向秦韵。
五尊座首,或擅长近战,或擅长远攻,各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洪流在虚空中交错碰撞,炸出无声的震盪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秦韵状若癲狂,他已经不惜代价地挥洒压榨自身本源,对於到来的攻击却没有任何防御,只想朝著苏晨而去,却被死死锁在中央,难以突破。
苏晨自不可能和这种情况的秦韵战斗,只在外围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