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视吧,又实在太弱小,真把它当成一柱看,是个人都会发笑。
更多存有看好戏的心態,看看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却没想到搬迁第一日便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引起不小的討论。
毕竟五柱之下的秦简之,如今也才四尊辉月。
“听说尘星海那边比较落后,无论是晨星还是辉月,积攒的底蕴都很孱弱,称不上厉害。”
“辉月级的死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生,强一些弱一些,虽有影响但没那么大,况且还有昊日之灵存在,听闻只是一尊雕像,便把大天的黄磐诡王重创。”
。
“这最弱一柱,之前只是调侃,现在看来,怕真有几分名副其实。”
最弱一柱之前更多是调侃,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青铜教派根本没有称柱的资格,但眼下却有几分名副其实。
不少人都等著看青铜教派接下来会搞出什么动静,但隨著时间流逝,什么也没发生。
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很快便被另一件事所吸引,那便是採摘源火。
五柱所定下覆盖整个无渊域的盛事,事关重建无渊后的一部分利益分配,加之渊火这种极为珍稀的好物件,无一不牵动著人的心弦。
凌霄,上三天。。
“呼。。。
”
“吸。。。”
殿中,一片粲然辉煌,妙树摇曳,身下有紫极火盘绕,又汲取著大宏愿之力。
苏晨盘坐在树下,胸膛处的火苗急速摇曳著,从身体中不停扯取出缕缕流光匯聚。
这座宫殿与他在青铜天居住那座还是有很大不同,至少耐受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o
某一刻,苏晨胸膛前的那缕模糊火苗,倏然变得炽烈,逐渐由虚做实。
轰!
像是发生了某种蜕变,赤焰金雷轰鸣不止,苏晨霎时睁开双眼,气血沸腾鼓盪,肌体表层隱约覆著一层流光,身体周遭三团金色火苗流动不止。
“哈。。。”苏晨感受著身体变化,各项身体素质不停拔升,许久才逐渐停歇,已然飆升数倍不止。
深吸一口气,周遭溢散的元素能量滚滚而来,全都没入他身体中,殿中的温度立时下降了不少,甚至有些清凉。
“距离青铜天復立也才半年而已,距离我成为选定者,也才十个月。”
三缕晨火收於体內,苏晨颇为感慨,当日一缕紫极火,直接帮他淬出第二道,甚至进度都拉到50%以上。
这10个月来,他陆陆续续从派遣中也获得了不少好东西,加之各种因素叠加下的超高炼法效率,让他直淬出了第三道真火。
“这大宏愿之力还有不少,估计能支撑我淬出多道晨火。”毕竟是能影响昊日之灵的力量,量並不算少。
苏晨看了眼面板,炼法已经跳到“精通”层次。
“也不知道推到大师级,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淬到第四道晨火就能推到大师级。”
苏晨对此颇为好奇,像是锻体冥想法,因为面板的收录,以完美的姿態运行,必然会滋生出种种能力。
但其他人也不是做不到,偶尔也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有过记载。
而炼法越纯熟,效率越高,这他倒是知道,但炼法到极致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却並没有相关信息记载。
摇摇头,苏晨的注意力放回身体上,眼神闪烁:“若借虚火假持,等同六道晨火之力,不知道能不能打贏六晨火的络腮鬍。”
“唔。。。没有雷衍九狱的加持,估计还是做不到,此事倒也不急,至少得在玄枢內待够一年才会迎来第三次挑战,我来来回回,拢共加起来还不到十天。”
“怎么著也得把剩下几个笼子填满。”
苏晨舒了口气,他想把雷衍九狱的笼子填满,还得寄希望於那採摘源火之地。
“算算时间,应该是快了吧。”
他日常运转炼法,其实並不在这里,而在冥域之中,意识还能投射到分身里,只不过要到淬炼晨火的关键时刻,所以才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