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倒不觉敷衍,反而深以为然地点头,“运为势之聚,缺了这运,也难以成就自身,不过莫要以此为倚,还是须谨慎,特別是对你而言。”
“谨遵道君教诲。”苏晨肃然应下。
“我也教诲不了你什么。”道君摇头,苏晨来到凌霄之时,思维方式、行事风格,包括这种圆滑的性格,已经定型。
这也是他对剥离青铜天並没有太多抗拒,乃至顺手推舟的缘故。
苏晨知晓此事有些敏感,毕竟两人其实並没有太多深厚的情谊,囫圇了几句,询问道“採摘渊火之事既结,接下来是不是要真正重建无渊?”
道君点头,“虽然出了些岔子,但所需的渊火好歹是够了,估计过不久就会点燃渊柱””
。
说到这里,那朦朧面目似乎扫了眼苏晨,道:“届时,你要与我等六人共同前去。”
苏晨早就知晓此事,小心翼翼地询问,“有危险吗?”
“你虽然不是昊日,但根据我等的推演,应该没有什么危险。。。”道君提及此事竟然有几分不太確定。
应该。。。苏晨眉眼跳了跳,他更想要確定的回答,只不过这种事也是头一遭,即便是道君也无法確定。
“我会尽力护你周全。”道君似是看出苏晨的不安,补了句。
“多谢道君。”苏晨頷首,心里也颇为无奈,这事他抗拒不了,重铸无渊,事关重大,他必然得上。
只能趁机多问了几句,主要是询问怎么个重铸法。
道君略作沉吟,想到过不久苏晨便会亲自上场,倒也没有隱瞒,道:“渊柱是无渊之基,现实宇宙空间被侵蚀的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冥雾弥散。”
“渊柱重立之后,现实宇宙才会自我修復,不仅如此,还能清洗墮化的职业灵性。。
“”
这个渊柱说起来复杂,威能不小,苏晨听了半天,忽然想到一个词一天道。
虽然不太一样,但一下便能让他理解,甚至举一反三。
“那共主不就相当於合道,所以才强於其他昊日,至於浮屠塔之类,则是公正的体现。。人造天道。。。”
道君和他大概解释了番,便道:“你既无事返回,我也该走了。”
“道君。。。”苏晨心下微动,忽然问道:“我镇杀黑陀之后,忽然被挪移回浮岛,而后便见得浮屠塔异变,是怎么了?”
他想知道那几个昊日到底有没有觉察到端倪。
“唔。——。”道君沉默了片刻,道:“浮屠塔逃遁了。”
“逃了?”苏晨一脸震惊,“几位昊日竟也没拦下?”
“出了些意外。。。”道君含糊其词,“另有人出手。”
虽说苏晨是昊日选定者,但道君认为和他说这些事情还是太早。
“另有人出手?”苏晨一愣,哪的人?
而眼前虚影已经化作流光消散於无形。
“恭送道君。”苏晨忙道,微鬆了口气。
道君眼神微闪,场中人影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目光从世尊身上一扫而过。
世尊自然敏锐地觉察到,也隨之看了过来,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隨即收敛佛光,周遭又被冥雾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