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住处离这很近,察觉到动静,所以第一时间前来,但来这里的时候,就只见长戈旌阁下的尸体。。。”
他在人群中扫视,很快锁定一个人,忙道:“。。邢临,邢临。。。与我前后脚到,他可以作证。。。”
对方心里暗骂一声,却也不得不道:“我的確与他前后脚到,在我到之后,我们只是乾等著。”
他自不会给对方打保票,说得很保守。
而太玄极以及长戈无敌的目光,也只在他们身上一扫,便收敛了。
而很快,又有一大批人到来。
“是长戈旌!?”长戈明到场一看,悚然一惊,连忙腾身上前来仔细查看。
確定的確死亡之后眼中霎时被恼恨所充斥,豁然转头,扫视某些人,咬牙切齿,“到底是谁!?”
长生一脉人丁稀少,其他几柱,像是童灼所称的先祖,只是一种象徵意义上的,但长生一脉所称的先祖,是实际意义上的,真有血脉关係。
“你们,太过分了!”他身侧还有一怒目的中年人,是长戈明的堂兄。
和这里的本地人不一样,他们有明確的怀疑目標,那就是其他四柱的人。
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是无渊某段歷史重现,几乎不可能出现內部互相廝杀的情况,而且亦没有什么动力下这种狠手。
在当时必然会查出来。
而现在却不同,从这些早就死去的人身上,或许能得到他们长生一脉的至宝长生根之类,其他四柱的人自然有动力。
“明霄胆子还真大,长生一脉的人,传承不绝,不像太玄家无人申冤。”苏晨暗暗思量,自光扫视,佛土的人怎么还没来?
人群中,凌霄眾人才到,倪湛眉头紧锁,刚捋清楚状况,动手的肯定不是他们的人,道君来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要贪图那些玩意。
“那就是大天,械域还有佛土三方的人,但械域是机械改造体,长生根,紫极火对他们的作用没那么大。”
“只剩大天还有佛土。”倪湛很快便筛得只剩两方,但这两方还真没办法筛下去,因为嫌疑都很大。
关键的是,长生一脉显然把他们凌霄也列为怀疑目標之一,长戈明的目光充斥著审视。
“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有怀疑目標?”太玄极和长戈无敌很快便意识到长戈明言语中蕴含著的別样意味。
“有。”长戈明毫不迟疑地点头,神策中年人略一犹豫,亦未干涉。
从某种意义上说,长戈旌其实早就死亡,现在无非再死一次,最多让他有些不舒服,但最让他愤怒的是,杀长戈旌的目的是为了长生根,这是绝不容旁人染指的。
“说!”长戈无敌迫问。
长戈明伸手点指,“就是那群人,那群,还有一群佛土的人。
“”
赫然是大天,凌霄所在区域的眾人。
“你们。。。”长戈无敌目光凛冽,森然气机勃发。
“长戈明,我知道你怒火攻心,但不要肆意血口喷人!”早就从小黑屋中被放出来的傅屹沉声呵斥。
这不仅是长戈旌的事,还有太玄沐尘的死。
“动手之人若主动站出来,阐明理由,可不牵扯你的亲人。”太玄极双眼中一片冷寂,焰光森然。
他心里其实多少有些狐疑,其他神脉的人为何突然对他们下手,既然长生一脉已经点出嫌疑人,自然要迫问一番。
“太玄极。”有一神色阴鬱之人直至此刻才开口,“想找到凶手,可不能仅凭旁人一句话。”
说话的是戾枫,玄枢碑上大天神脉的最强者,位列第四。
“不错。”倪湛等人附近也有人开口,国字脸,面色威严,凌轩,曾为凌霄道君。
更是进一步看向长戈明,“你说嫌疑人便在我等之中,证据何在?”
“证据。。。”长戈明一滯,证据自然没法拿出来说,说了这群人也听不懂。
眼看太玄极和长戈无敌都看来,长戈明心中愈发急迫,也正这时,又一行人赶到,是佛土的人。
“长戈旌施主。。。”司宙看向尸体,眼中浮现一抹深沉的哀痛,不禁诵念了声佛號。
背后跟著的,赫然是明霄等人,也隨之诵念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