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若陨落,那些东西也不知落於何处。
道君自然不信,但也追问不了,只得把目光重新落於玄枢碑最上方。
“儘快催动渊柱,查看玄枢其他地方。。。”世尊此刻却有些迫不及待,想儘快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嗯!?”械尊刚应下,脸色不由剧变,看向那虚幻图景。
咔嚓!
那映照其上的玄枢碑,竟从中央浮现一道裂痕,五彩斑斕的光辉从其中透射而出,直衝云霄。
“这。。。”道君神色微变,低头看去,只见得下方源界忽然开始震颤不停,漾起丝丝缕缕的波纹,似有轰鸣声响起。
“怎么了?”世尊眉头紧锁。
远处的佝老眼神幽邃,终於开始了。
“师兄风采,真是令人惊嘆,这半年来,每每得见师兄在玄枢碑上突飞猛进,便让我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童灼刚进入浮岛,得见那道年轻身影,便凑上前来,一番吹捧。
钟岳亦不逞多让:“是啊,之前竟还有人怀疑师兄能重创那司宙,是借了共主之力,现在我看谁还有话说。”
“未来师兄必然会接共主之位。”
“两位师弟夸张了。”苏晨摆手,“我不过一时逞凶,无渊之大,藏龙臥虎,岂敢如此肯定。”
童灼与钟岳对视一眼,由童灼开道:“师兄深居简出,往日里也不和同门相聚,眼下如此盛世,岂不应该庆贺一番,师弟们备好了酒宴,不知师兄能否赏脸。”
“师兄不喜热闹,自不会前去,你就不要勉强师兄了。”钟岳摇头。
“可我已经答应那些师兄们。。。”童灼忍不住道。
“那是你的事情。。。”钟岳冷声道:“师兄又未答应!”
这两人还演起双簧来了。。。苏晨心头思量。
这两人还真不是第一次邀请他,不过前几次都被他断然拒绝了,这次又换了法子。
“该不会是鸿门宴吧。。。”苏晨不介意往恶处想,也不言语,只是看著两人演戏。
童灼与钟岳互相呛了两句,眼看这傢伙並未主动开口前去,心下都不免有些焦躁。
培养了这么多天感情,平日里三人也不是没有痛饮过,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他们那边可都已经准备好。
眼看两人快要演不下去,苏晨正准备开口之时,神色却不由一变,昂首看向远处,眸中金光闪烁。
轰!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
童灼与钟岳都是一怔,连忙趁机结束爭吵,看向远处。
只见得远处星宇间,忽然腾起一道粲然光柱,流光交织,蒸腾莫测,直没入虚空中,似乎形成了一方特殊区域所在。
“那是,玄枢碑所在之地?”苏晨神色明灭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