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变成这种难度,上面怕是更可怕。。。”童灼平復心境,“不知我能走到第几层。
他昂头看了眼,心头微动,“江阳和钟岳还未登台吗?”
在苏晨没有出现的时间里,钟岳是他颇为关注的一个对手,眼下自然要比一比。
他想了想,並未著急登台,反而转头想往台阶下看去,同时也是因为隱隱感到一种注视感。
刚从战斗中脱离时,他还没觉察到,但现在平静下来,那种感觉则极为明显。
他从左侧转过头去,也是意欲寻找那窥探自己之人,赫然与一对眸子对上。
童灼一愣,旋即一懵,眼皮疯狂跳动。
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苏。。。苏。。。苏晨??”他双眼瞪得极大,甚至下意识在自己的大腿捏了捏。
苏晨怎么会在这里!?
这张突如其来的脸,几乎打散了他心中所有思绪,茫然地看著对方,苏晨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腾身一跃,直跳上第二层。
童灼一个激灵,骤然回过神来,神色变得惊疑不定:“这傢伙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外面的昊日达成一致了?”
在苏晨的刺激下,他的思绪急走,“听佛土的人说,世尊不是不允许苏晨前来吗,为何会產生变化?”
“难道是因为那祝绝?”
“若真按倪湛等人的推测,这傢伙有很大概率来自於终墟,或许是此人让几位昊日產生了威胁感,所以才把苏晨送进来。”
童灼还真找到了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自己到底战斗了多久,居然撑到苏晨都进来了。
“这祝绝的出现,倒是让他占了便宜。”童灼冷哼一声,朝周遭的虚景看去,既是寻找苏晨,也是想看看那祝绝到了第几层。
“还是第五层,没动啊。”童灼嘀咕了一声,往下扫去,却怎么也没发现苏晨的名字。
“人呢。。。嗯?”
驀然间,他眉头一皱,发现江阳的排名已从登台一层变为了登台二层。
“江阳师兄也登台了,人。。。”童灼下意识呢喃著,环视左右,可脑海中火花一闪,脸色忽然一僵。
耳边像是焦雷在炸响,只轰入他的脑子里,几乎让他宕机。
他既找不到苏晨,也找不到江阳,却看到苏晨的排名从一层跃入二层,江阳的排名也从一层跃入二层。
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在童灼內心浮现,这个猜测让他浑身颤慄,神色恍惚一“江阳就是苏晨,苏晨就是江阳!”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在心头浮现,发现江阳这个人之后,经常口称先祖,屡次登门拜访,第一次见面时甚至行了大拜之礼。
事后更是无比殷勤,多次前往,言必称师兄,態度极为恭敬。
即便面对他的师尊,都未如此恭敬諂媚过。
可现在。。。这些场景都好似一个个巴掌般扇向他的脸颊,童灼心中鬱气升腾,瞳孔更是遍布血丝。
“你。。。你。。。怎么。。。敢。。。噗!”
只觉胸口剧痛,童灼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仰面倒飞出第一层,直砸在地面上,瞳孔失神涣散。
“气这么狠?”钟岳此刻才稍平静了些,而后便看到倒飞而下的童灼,脸颊不禁跳了跳。
但不知为何,本有些鬱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的確有些嫉妒苏晨,但相比於童灼而言,却算不得太深。
而这种情况下,明显是谁更痛恨苏晨,气得越狠。
“两个晨星巔峰的共主。。。”
二层台上,苏晨的身体气血一下沸腾,逐渐回过神来,眼神闪烁,不禁揣测:“到第三层,是三个还是四个?”
看似只有一个之差,但反映的却是难度增长方式。
若是三个,那到第九层也无非只有9个而已,可若是4个,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翻倍的增长,到第四层便是8个,然后是16个、32个、64个,128个,256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