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我会通知古凛,让他给你安排一处居所。”唐淮自然大度应下,苏晨再次感谢,宾主尽欢,这才离开。
道君都已经应下,这事基本不会有什么阻力,苏晨並不意外。
只不过从议事大殿中走出,却赫然发现倪湛还在外等候,明显是在等他。
“倪天主。。。”苏晨迎了上去。
“你总算捨得出来了。”倪湛先是调侃了句,“从玄枢回来之后,我数次都想拜访你这位“先祖”,但都吃了闭门羹啊。”
“您可千万別说了。”苏晨苦笑,“当时也是无奈所为,若有得罪,万望见谅。”
“玩笑话。”倪湛摆手,低声道:“不过,童灼和钟岳他们两个,却是沦为了凌霄笑柄,和你一样,自回来之后就没见过他们。”
“估计在道君那里,这两人已经爭不了道君之位了。”
最后一句话通过精神波动传来,带著几分讥讽。
这可不是调侃,简而言之,还是因为两人事办得太糙了,谋夺“先祖”的秘密,而且没成。
如果成了,自有人为他们辩经,道君估计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问题在於,江阳这个先祖,从头到尾都不存在,苏晨拒绝了他们十多次,这两人还执著地拜访。
最终彻底沦为笑柄。
眼光不行、心思不行、能力不行,通通不行,如何能让道君放心。
苏晨摇摇头,对此事不置可否,转而问道:“我听闻,最近五柱都在找那黑白流光?”
“是啊。”倪湛点头,以精神波动回应,“也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几位柱君都非常关注。”
“有线索吗?”苏晨隨口询问。
“有。”倪湛点头。
苏晨不禁看去,多少有些意外,著实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相关线索。
倪湛暗中传来声音道:“最新消息,有人目睹永寂之海在不久前发生过大暴动,疑似有黑白流光落入其中。”
“永寂之海,那不是秦简之的地盘吗?”苏晨惊异,他对这位辉月最强者颇有印象,之前那场无渊大会之上,此人是唯一一个能让眾昊日正色对待的傢伙。
“没错,正是这位辉月最强者。”
“嘖。。。”苏晨意味难明,秦简之的永寂之海,可不是青铜教派这种跛腿病子,底蕴雄厚。
其本来就有身靠永寂之海,无惧昊日的名声在,若是真的晋升了昊日,怕是立即便会成为毋庸置疑的无渊一柱。
倪湛补充道:“几柱中已经有人闻风而动,速度很快,我们凌霄已经落后,唐天主很快便要出发去弄清楚此事。”
“那东西恐怕极为重要,否则也不会引起这般大的动静。”
“是啊。”苏晨点头,那可是能塑造昊日的物质,被五柱这般重视自然正常。
只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那东西怎么偏偏掉进永寂之海中?
巧合?亦或者说,永寂之海这种特殊的宇宙绝地,拥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力量,吸引著那黑白流光?
种种思绪一飘而过,苏晨也没太过在意,他虽然好奇那玩意是什么,但现在明显没有掺合进去的资格。
动輒便是唐淮这种级数的人前去,还有昊日在背后盯著,浑水也摸不了鱼啊。
“不知这位秦海王,能扛多久压力才屈服。”倪湛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五柱齐临,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