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有圣鼎古王可以谈谈。。。苏晨正暗自琢磨著,忽听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苏晨。。
能否隨我来。”
却是圣鼎古王。
苏晨心下难免意外,其余几人已经看来,星穹古王嘆了口气,似乎知道圣鼎古王想干什么。
瀚海默不作声,在旁看著。
青苍欲言又止,眼中的忧虑一闪而逝,苏晨可是青铜教派的命根子,绝不能出任何意外,圣鼎古王虽然与人为善,但难保临死前不会发疯。
单独相处或许会有意外。
不过,苏晨本就想和圣鼎古王谈谈,倒也没拒绝,点头道:“自然可以。”
圣鼎古王鬆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身体有些发颤。
苏晨则识趣地扶了上去,两人朝殿后走去。
圣鼎古王的声音似从极远处传来:“。。紫极净世圣君事发后,大天与佛土降临,圣鼎教派死伤惨重,辉月灵性更是丟失,我带著门下弟子深入虚空之中,寻找苟延残喘之地,想要以残躯为他们寻得一处居所。”
“奈何,星宇无垠,適合居住之地实在太少,直至青铜找到我,他竟和我说,你获得了昊日选定,未来必成昊日。”
“你可知道,我得知此事实有多吃惊。”
“也是侥倖。”苏晨附和道。
圣鼎古王眼神似有些空旷:“我起初有些不信,但青铜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我跟著他前来,的確见证了些事情,相比於无垠的虚空,青铜教派的確是圣鼎门下弟子最好的居处。”
“我本想以残躯为青铜教派做些事情,以换取对门下弟子的佑眷,奈何。。。身子骨实在不爭气。”
苏晨默然,圣鼎古王估计是几人中危机感最大的。
年纪最大,而且没有辉月之灵可以传承,难保在他死后,圣鼎门人在青铜教派中会是个什么处境。
“您放心,青铜教派对有贡献者,绝不会忽视。”苏晨道,已然知晓圣鼎古王喊他来於什么,大概就是索要个保证。
“我明白。”
两人站定,圣鼎古王身上盪出一道乳白色护罩笼罩而落,枯槁的脸上很平静,继续道:“我之圣鼎悬壶药尊,可令死亡不久之人復生,但也有一能力,耗费巨大代价,可提前贮存磅礴生命活力於某个生命体身上,赋予其死而復生之能。”
“如今虽然垂死,但赋予晨星之体,还是没什么问题。”
死而復生,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是极其逆天的能力,至少以圣鼎古主这段时间对无渊的了解,辉月之中几乎没有什么人有这种手段。
只不过他说完之后,却並未在苏晨脸上看到那种期待的惊喜神色。
死而復生。。。苏晨心里古井无波,长生根便拥有这种能力,他並不需要。
“你。。。”圣鼎古王迟疑,又补充道:“並非让你应允什么,权当我的赠礼。
“您误会了。”苏晨摇头,“我並不需要这种能力。
“不需要。。。”圣鼎古王微滯,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不需要死而復生的能力。
“若您实在。。。”苏晨本想提及辉月器,但忽然想到一事,“您刚刚是说,磅礴的生命活力?”
“不错。”圣鼎古王不解苏晨为何这么问。
“能不能催发植种生长之类?”苏晨想到了长生根,那玩意慢慢生长,猴年马月才能到成熟期。
“自然可以,生命活力是万物之源,需要我帮忙?”圣鼎古王总算发现苏晨的需求,都显得精神了些。
“是。。。”苏晨点头,略作犹豫,他估计圣鼎古王应该没见过长生根,而且这位似乎也快陨落,而且圣鼎门人还在教派中。
这才伸出手掌,掌心开裂,一株翠绿的枝干蔓延而出,刚一出现便吸引了圣鼎古王的目光,其浑浊的眼神都清晰了些,浮现丝丝缕缕的绿光。
“好恐怖的生命活力,这是何物?”
“偶然得来的小玩意。”苏晨含糊其词。
“匪夷所思。。。”圣鼎古王愈发精神,深吸一口气,周遭隱隱泛起狂风,这似乎是某种特殊的探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