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功夫,苏晨心念微动,身后虚空泛起波澜,好似有一块阴影被扯掉,那白色大茧浮现在他眼前。
按住大茧,苏晨心念微动,便有光门从身后浮现,將他整个包裹在內,眼前恍惚已然来到浮屠塔中。
“这东西。。。”管理者第一时间浮现,盯著他手里的白色大茧。
“这里面是个辉月,你帮我看著点。”苏晨信手便將这白色大茧弹到角落,没有什么地方比这浮屠塔里更適合存放。
“辉月。。。”管理者自然可以看透这茧,甚至能看得出里面的光头不是一般的辉月。
“还是这地方自在。”苏晨活络著筋骨,询问道:“最近佛土有没有动静?”
“倒没什么特殊动作。”管理者摇头,迟疑道:“只不过,你让我盯著的另一个势力有所行动。”
“武庆寺?”苏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让管理者盯著的只有佛土和武庆寺,发现黑白流光的便是武庆寺的人。
“嗯。”管理者点头,“有几个赏罚使忽然被调到了青铜教派附近,並且隱匿了起来””
。
那片区域距离太远,也只能通过赏罚使才能察觉些情况。
“赏罚使?肯定不是专门调赏罚使过去的,只是调集的人中有赏罚使。。。”苏晨神色闪烁不定,第一时间想到是不是佛土要对青铜教派下手了。
“选在这个时候吗?”苏晨眉头紧锁,之前在剎影身的情报中,世尊十分明確阐明要挑选个合適的时机。
眼下是合適的时机吗?
似乎还不赖的样子,五位柱君全在永寂之海,世尊走不开,道君同样走不开。
有心算无心,的確是个不错的时机。
苏晨眼神闪烁,只不过世尊不是要一箭双鵰吗,他怎么把我钓出去啊?
武庆寺突如其来的异动,让苏晨或多或少有些忧虑,之前之所以能稳如老狗,是因为世尊意图一箭双鵰,但他並未发现世尊针对他有任何动作。
难保世尊不会觉得“双鵰”有些太麻烦,索性只取黑白流光。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晨脸色变幻,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这边有多少对抗世尊的手段。
昊日之灵的雕像,圣君的允诺都能有昊日之力,但都並非常规手段。
“昊日亦有强弱,世尊好歹晋升多年。。。”
“或许还只是前期准备,世尊真身恐怕也不好脱离,否则也会被发现,佛土能用的人也不多。”
苏晨思量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虽然让他心里一惊,但却並未自乱阵脚。
无相在他手里,无智还在永寂之海,佛土自前能动用的只有武庆寺主和慧敬,加起来才两个辉月。
世尊应该不至於莽撞到这种地步,两个辉月便要直接动手,怎么著也得確保万无一失。
“武庆寺。。。”苏晨沉吟著,忽然问道:“这武庆寺,可有作奸犯科之人?”
“自然是有的。”管理者点头,“几乎所有大势力都有。”
“赏罚使管不了吗?”苏晨询问。
“一般的赏罚使也不敢触其霉头,况且这武庆寺背后还是佛土。”管理者解释。
“唔,有没有那种头铁些的赏罚使?”苏晨询问,“什么都不怕的那种。”
“有,你想干什么?”管理者一下变得很警惕,“那种赏罚使极为稀有,皆是我精挑细选而来,是中流砥柱,不能白白送死。”
绝大部分人,即便有匡扶正义之心,但因为各种顾忌,只能匿於心中,这时候就需要悍不畏死的人,激起他们的心头热血。
管理者对此深有研究。
“不让他们送死。”苏晨摇头,“只是去办应该办的事情而已,把武庆寺內有问题的人抓了。”
管理者狐疑地看了他一阵,沉吟道:“有个晨星层次的赏罚使,嫉恶如仇,之前还曾登门上凌霄索要作奸犯科之人,我可以直接把武庆寺的任务分派给他。”
“登门凌霄?”苏晨诧异,竟还有这种傢伙,而后又点头,“那正好,等我通知你。”
管理者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即便是在曾经的无渊,那些共主自有操守,即便有后门,也基本没把浮屠塔当做私器用过。
这小子倒好,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各种命令,若非自己还表现的稍微有些抗拒,他恐怕会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