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苏晨是不是真的晋升成了昊日。
“这。。。这。。。。。。”玄天古王直愣愣的看著。
瀚海攥紧了双拳,今日发生之事,给这位帝君著实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师弟他。。。他。。。”楚凌渊瞠目结舌,甚至生出一种匪夷所思猜测,该不会晋升成昊日了吧?
“呼。。。圣君附身是圣君附身,但融合昊日之灵是另一种状態,如同真正的晋升一般,比圣君附身还要更加强大。”
苏晨长舒一口气,目光却並未看向眼前的世尊金身,反而垂落到流星陨山之上。
伸指弹出一缕浓郁到极致的紫色光焰,直落入盘坐在地上的青铜古王身上,將之包裹在內。
而后,才看向眼前的金身法相,“世尊,先收点利息吧。”
“道君,紧急消息,和青铜教派连接的天门被强行封闭了,我们尝试联繫,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凌霄殿中,阎星的语气急促,看著眼前的虚影,“苏晨那边也得不到回应,古凛进入其居处,也没找到人,怕是出什么意外了。。。
尚未说完,眼前的道君虚影便崩散。
“世尊!”
永寂之海,道君脸色发沉,勃然起身,冷厉的目光直切向一侧,垂首低眉的世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其他人都是一惊,不由投来目光。
唯有世尊不急不躁的样子,淡淡道:“道君何事如此动怒?”
“你对青铜教派下手了?”道君声音冷冽,阎星虽然说的简短。
但青铜教派绝不是简单的失联。必然经过多番验证才会匯报到他这里。
有这个胆子和实力对青铜教派下手的只有五柱。
世尊之前便多次下手,再加上苏晨在尘星海镇压了无相,以及无智悄无声息地离去,所以他近乎直觉般地確定,一定是世尊在暗中搞鬼。
“道君竟如此护持青铜教派。。。”世尊感慨,嘆道:“可惜啊,道君却不知青铜教派背著你干了什么事情。”
嗯?道君不明所以,却懒得和世尊在这故弄玄虚,沉声道:“苏晨即便在尘星海镇了无相,可也未动其性命,你若对青铜教派还有苏晨下阴损手段,休怪我下死手!”
世尊原本好整以暇的神色顿住,镇了无相?谁?苏晨?
这是什么天方夜谭,无相可是辉月啊。
等等。。。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世尊迟滯,心思一下被打乱。
其他存在的神色更是微妙,大天的虚影似乎翻涌了些,“无相被镇了?怪不得。。。
“苏晨?”械尊颇为惊疑“你不知道?”道君也发现了不对,以世尊的情绪控制能力,若非的確出乎预料,绝不可能露出这般神色。
“不对。。。”骤然间,世尊眼中绽放精光,心有所感,“坐化大祭?谁坐化了?”
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青铜教派那边似乎出事,坐化大祭发动,至少需要一尊辉月为代价。
加上道君刚刚所言,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尊雕像,竟有如此之能?
“此事,自有计较!”道君也不再多说,云雾縹緲间,身形便有几分溃散,但世尊身影微动,已然挡在道君身前,“道君这是准备去哪?”
他心知肚明道君意欲前往青铜教派,但眼下显然不可能让对方前去。
“你想挡我?”道君已经按捺不住,虚空震盪,永寂之海上翻腾不绝的黑色雷光皆消散,缕缕白雾弥散。
“嗯?”世尊还未回应,脸色却不由微变,却隱隱觉察到金身震盪不止,竟有几分溃散之像。
“怎么回事,以坐化大祭,勾连渡世法轮接引信仰之力强化竟还不够!?”
他心下惊疑,为了此番行动,付出的代价已然足够多,若无功而返。。
不行,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