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大天则道:“此人是唯。。。二晋升昊日的,或可借其追寻剩下那些黑白流光。。。
”
眼下无渊域只发现了两道黑白流光,全都造就出了昊日,即便是非常规昊日,也足以敲响警钟。
要知道,至少还在外漂泊不下五道黑白流光。
若是青铜古王这般也就罢了,於大局看或许还是好事,可要是秦简之这样,那就麻烦了。
而且,他们对这些东西也愈发垂涎。
“黑白流光。。。”世尊眼神闪烁,却又换了说辞,“那便去一趟吧,还是要確保万无一失。”
“但这位。。。”世尊话音一转,又落在青铜古王身上,眼神中的冷意近乎遮掩不住,“我等都不在。”
“几位,我远离流星陨山,便只是寻常辉月,勉强称半个昊日。”青铜古王当即道:“只能守著一亩三分地,哪里能谋划什么。”
“別浪费时间了,走吧。”械尊瞥了青铜古王一眼,已然没入虚空中。
“秦简之跑了?”
另一侧,苏晨的神色既古怪又愕然,没想到秦简之的生路竟在自己身上。
“既然他跑了,那几个傢伙不会把帐算在咱们头上吧?”
苏晨颇为忧虑,青铜古王眼神闪烁,摇头道:“世尊倒是刻意攀扯,但其他几人並无应允。”
这要是能扯到青铜教派头上,也太扯了。
“辉月榜首,竟变成了这个样子。”青铜古王伸出手来,图景映照,化作一奇形怪状之物。
已然看不出人形,背生双翼,头生七角,面目狰狞,隱於黑雾中,若隱若现。
“这是秦简之?”
苏晨都愕然地盯著眼前虚影,他之前透过剎影身的情报观测之时,对方还没变成这个样子。
“不错。。。”青铜古王也心有余悸,那黑色物质实在过於骇人。
“这秦简之虽然变得奇形怪状,但却比我强上不少,至少不用待在永寂之海,便有昊日之力。”
“两道黑白流光,造出两尊昊日,那几个柱君明显急迫了不少,已经追了上去,意图抓住此人,以此为引寻找更多的黑白流光。”
“追上去了?”苏晨心头微动,他倒是知道那几个终墟心怀不轨,意图以黑白流光为饵。
或许会借著秦简之干些什么事情。
只不过,他在意的不仅仅是这一点。
“世尊也在其中?”苏晨確定般的问道。
“不错。。。”青铜古王点头,有些迟疑,“我感觉世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佛土蒙受这么大损失,虽然已经无可挽回,但他的表现却著实古怪。。。”
“古怪。。。”苏晨神色闪烁。
实际上,世尊离开之前,他也察觉到,看似像是气懵了。
但苏晨却不由想到了佝老曾经说过的“贪嗔痴”之身,这东西显然会因为世尊的情绪波澜,从而对他本身產生影响。
“也可能是因为我和他基本没怎么接触过。”青铜古王拿捏不准。
“嗯。”苏晨若有所思,却想起另外一件事,若世尊前去追杀那秦简之,那好像还有机会钻进佛土里。
之前为了筹谋钻进佛土里,他耗费了好一番心思,本以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会导致世尊折返回佛土,让他的想法胎死腹中。
但眼下似乎还有机会,只不过。。
苏晨却是想到了慧敬手中的罗盘,那东西有些不讲道理,自己的遮蔽手段起不到作用,还真要顾及些。
但他並不忧虑此事,那罗盘十有八九是世尊手段,他便让老元帮忙遮掩就是。
虽说老元只能在流星陨山附近发挥昊日威能,但那是正面作战的情况下,在这附近施展的昊日手段,拿出去自然也能使用。
这也是那几个昊日即便知道老元无法离开流星陨山,却仍然没有太多蔑视的缘故。
昊日就是昊日,即便本体只能待在流星陨山附近,那也是昊日。
“遮掩气息?避过昊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