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处。”苏晨看着眼前连绵不绝一片又一片的黑曜石大山,一些山峰甚至贯穿星辰,辉煌无比。
轰!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意识整个被彻底砸了出去。
“冥域居然对他没有影响。。。”
冥域之底彻底安静下来,慈父关心的甚至不是三道黑白流光泄露这种事,他已经打定主意走那最不想走的一条路。
那这些黑白流光就只是锦上添花,有更好,没有也无妨。
“竟还有这种人,不被冥域侵蚀,便能适应冥域,那我又算什么?”
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残破的身体,愈发坚定:“得到他的秘密,一切就都足够了。”
。。。。。。
与此同时,械域深处,械尊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投影中照射出一团阴影,赫然是大天。
“你也知道了。”
“道君与圣君并未隐瞒消息,手下人第一时间便向我汇报了。”大天颔首,“着实没有想到,那烈天域,竟是终墟的饵。”
“此事到底是真是假。。。”械尊尚有些不甘,但话没有说完便止住。
大天则帮他说完了剩下的话:“苏晨此人行事肆无忌惮,但道君不同,若不是确有此事,他也不会陪着苏晨胡闹。”
“况且,两人都没有隐瞒消息,坦坦荡荡。”
“手底下人也向你汇报了吧,他们的一部分认知记忆被篡改,萧烬野最后那般暴虐的情况,都摆在眼前。”
械尊眉头紧锁,他自然知晓这些事情,只是颇有些不甘。
“等确定此事,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只是对苏晨—道君联盟颇为忌惮,想给苏晨添些堵,但并不意味着想让他死。
两者间的仇怨还没到这种地步,面对终墟,几人也算同仇敌忾。
整理情绪,械尊沉凝道:“只是没想到的,那几个家伙竟对苏晨这么忌惮,还拿出净世塔做饵,更是更改一域的认知,他们恐怕也付出了不少代价吧。”
大天沉吟道:“能整合终墟的,恐怕只有佝老,他见过苏晨与世尊大战,恐怕看到了极远的未来,不可能坐以待毙。”
“真是。。。”械尊即便再不甘,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不如佝老,佝老都能看得见苏晨的未来,他若再埋起头来当鸵鸟。。。
“眼下若想分庭抗礼,目光怕是只能落在渊柱之上。”大天沉声道:“承载渊柱,为共主,才能与苏晨抗衡。”
械尊眼神闪烁,明显意动,但片刻之后,却缓缓摇头:“罢了。”
“嗯?”大天则有些意外,“吓破胆了?”
“呵。。。”械尊嗤笑一声,却道:“冥域终墟之危,自诞生之日起便悬在我等头顶,若苏晨真有那个实力,彻底解决此事,我不会添堵。”
冥域之底的东西真实存在,并且还没有死亡,伤势总有恢复的一天。
绝天朔争取了不少时间,他们或许不会面对,但后辈总会面对。
无论是道君、大天,即便是世尊,也都是历经多番考验才被挑选上来,或许对其他势力,对无渊没什么感情。
但对自己的后辈、对归属的势力则不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械尊气魄犹存。”大天赞叹道,却听到一声嗤笑,“你来这里就是撺掇我去争抢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