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迈出一步,异物都在来回摩擦着他的敏感点。
这紧贴的姿势也预示着,暴风雨来临之际一切都会更加的猛烈。
在高压的注视与羞耻感的反复碾压下,他下方的欲望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他的身体居然在为了即将到来的当众凌辱而兴奋,甚至做好了在钟声敲响时一泻千里的准备。
出口明明就在不远处,却隔了一整片恶意的人海。
成钊感觉身边所有的氧气都已被抽干,就在他快要被那种窒息感逼疯的时候,耳机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继续往前走。”成钊脚步猛地一顿。
下一秒,钟声响了。成钊几乎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可预想中猛烈的奇袭并没有发生。
只有张季萧的声音在耳机里继续响起。“直接走到讲台上。”
成钊的呼吸乱得厉害。
他不知道张季萧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也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究竟是解药,还是更精密的陷阱。
可他的大脑已经被刚才那些恶意烧得一片空白。
此刻他唯一能抓住的,只剩耳机里的那道声音。
他穿过人群,一步步走上讲台。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还有人故意拖长了音调,问短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
成钊的感官在高度紧张下被无限放大,如数的接受着来自外界的所有恶意。
成钊站在讲台中央,手指冷得发僵。
耳机里传出了新的指令,“抓起桌面上的盒子丢出去。”
成钊抓起那个盒子,朝台下砸了出去。盒子摔在地上,巨响让喧闹的礼堂安静了下来。
“重复我的话。”
成钊喉咙发紧。耳机里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们闹够了没有?!”台下安静下来。
张季萧继续道:“最开始是整蛊玩具,后来是泻药,现在又是这种侮辱性的短信。”
成钊一字一句重复。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残存的对未知的恐慌。
成钊抬手,把候选人名牌从胸前扯下来,摔在桌上。
“不就是个体联会长吗?老子不干了。”
台下没人说话。
张季萧说:“骂一句,然后走下来。”
“操!”成钊踢了一脚身旁的讲桌,走下讲台。
成钊的心跳快到了顶点。
刚刚的言论过后,如果现在将他后庭的开关打开,那么一切的羞辱将会达到另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