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被拽出来时,成钊已经站不住了,靠在浴缸边缘剧烈咳嗽,声音都在发颤。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张季萧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什么?”成钊一边喘气一边答:“知道我以前混账……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
张季萧看着他,这一次没有再追问。
他扣住成钊的肩膀,将人直接压到浴缸边缘。
成钊膝盖一沉,半跪半趴地伏下去,上半身探进浴缸,头朝着池内。
湿透的裤子被拽下,张季萧挺身生硬地撞了进去。
“呃——!”成钊痛得猛地扬起头,身体往前一弹,却被一手死死扣住胯骨按在原地。
身后的冲撞没有任何情欲,全是冰冷、直接的惩罚。
成钊疼得呼吸都乱了。
在剧烈的颠簸中,几乎是本能地去找能让张季萧收一点的话。
“我不跑了……”成钊闭着眼睛,声音破碎。
张季萧没有回应。
成钊咬着牙,换了一句:“我听你的……你怎么罚都行……”依然没有回应。
下一秒,按在他后颈上的手往下一压。
成钊猝不及防,脸直接没进了浴缸里的冷水。
他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
可后庭的抽插还在继续,水面被撞得一阵阵晃动。
直到成钊挣扎得越来越急,张季萧才把他拽出来。
成钊猛地吸进一口气,呛得连声咳嗽。
恐慌已经压过了疼,他根本来不及想,只能慌乱地往回翻刚才说过的话。
“我不该拿你喜欢我说事……”他哽咽着,“我刚才乱说的,我——”
话还没说完,后颈再次一沉。
冷水一下淹没了剩下的声音。
成钊只能在水里边被操边挣扎。
再被拽出来时,成钊咳得肩背都在发抖。
“…我不说了…我真不说了……”
可沉默也没有让事情变好。
成钊越来越慌。
他几次张嘴,又硬生生把声音咽回去,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求,还是不该求。
直到又一次被从水里拉出来,他伏在浴缸边缘剧烈喘息,意识都乱成了一团。
“求你……”成钊喘了几口气,终于还是抓住了那个他始终觉得最实在的东西。“我真的……会还……”
话音刚落,张季萧的动作明显变了。
他一把扣住成钊的后颈,手掌沿着颈侧滑到前面,卡住了他的喉咙。
成钊被迫仰起头,呼吸顿时发紧,双手下意识搭上张季萧的手臂。
“闭嘴。”张季萧那一瞬间是真的不想再听。
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收紧了。
可身后的动作仍没有停,窒息感逼的他的后庭发紧,绞杀着还在疯狂进出的肉棒,张季萧也在那一刻失了节奏,交代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