馔玉堂的顶层,尹律理被一同邀请去吃饭,本想拒绝,但兰薰说这一次肯定有好吃的,这才不得不跟过去。
“噗哈~活过来了~”
这位将头发高高束起的女子,大口大口地饮下一碗醇香的佳酿,畅快地向椅背靠去。
“怎得一出关就来喝酒。”
温聆雪无奈地给那女子又倒了一碗,三息之内,碗底又干。
“哎呀,这不是第三次失败了,心底闷得慌啊——对了,你们还没给我介绍过这位小兄弟呢。”
“这是尹律理小弟,给烟儿解食梦咒材料,帮了她不少忙。”
温聆雪又给她倒了一碗,才放下酒坛,伸出的食指在女子额间一点。
“喔……哦~~是这样啊~~给你这丫头捞着了,这么年轻有为,什么时候成亲?”
“咳——咳——我可没有这种意思!”
女子谐谑的话语,差点把梦若烟呛死。
“我叫季桉忆,这么写,喏。”
季桉忆手腕一抖,碗中酒液升到空中组成字形,再稳稳当当地回到碗里。
“喔,好。”
我操,好大的瘾。
尹律理的注意力完全被酒坛夺走,季桉忆嫌喝不爽,从温聆雪手边提坛就灌。
“好爽!”
“你动作也太快了。”
温聆雪无奈地叹气,眼睁睁看着她放下空坛。
“闭关前就没喝了,急死我了——怎么没了!”
季桉忆把鬓发捋到耳后,瞪大眼睛往坛里瞄。
“这是最后一坛梦此生,欢梦果都没熟。”
温聆雪话音刚落,季桉忆眼里没了光彩,死气沉沉地倚在背后的栏杆上。
“现在只有凡尘梦和醉清风,其他都没了。”
温聆雪瞥了眼季桉忆,后者摇头不止。
“不行不行,不喝苦的和没味儿的。”
季桉忆漫不经心地夹菜,味同嚼蜡。
这位姐姐……说不定和我们杜长老合得来。
尹律理看了眼季桉忆,容貌不像温聆雪那般绝美,眉宇间英气勃发,倒也有自己的韵味。
“梦此生是什么味儿的?”
尹律理一问,季桉忆就跟死灰复燃一样,神采奕奕地凑到他身边。
“啊呀~这个梦此生啊~喝了就像沉溺在最美好的梦境之中,非常甜蜜,入口也很清爽,果香非常重,越喝越想喝。”
掺冰了是吧?
尹律理不自觉地挑眉。
“我力量衰退了,你们就老老实实等个几年再喝吧。”
兰薰坐在自己专属的小桌旁,大尾巴在扫空气。
“薰姐!你怎么力量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