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似乎刚洗漱完,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干练的职业装,穿着一套珍珠白的丝质睡衣。柔软的衣料贴合着她丰盈匀称的身段,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衬得整个人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雪白的颈边,唯独腿上还穿着白天的黑色丝袜,脚下那双高跟鞋也没来得及换。平日里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此刻也因为少了妆容的修饰,显得柔和了不少。
尤其是她板着脸走进来的架势,眉眼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活像个刚开完董事会、连回家都不忘巡视工作的女总裁。
只可惜,这位女总裁做梦也想不到,她儿子的被窝里正藏着一个大活人。
“温言,腿还疼不疼?”
“不疼了!妈,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妈妈柳眉一挑,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我来看看你还不行?”
“行行行!当然行!”
我赶紧赔笑,藏在被子里的手却悄悄拍了拍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示意苏听雨千万别乱动。
可是被子里早已乱作一团!苏听雨娇媚的小脸几乎贴在我的内裤上,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透过布料搞得我的阴茎又麻又痒,我瞬间面红耳赤。刚想挪动身体,可她一双手臂死死搂着我的大腿,我动都动不了。那柔软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活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鸽子蛋大小的娇嫩翘乳,正在随着呼吸有意无意地挤压在我的腿上。
不是,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尴尬地看着妈妈。
妈妈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她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我的伤腿,又弯下腰,把垫在下面的软枕重新调整好。几缕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下来,她随手拨到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
“枕头这样垫着舒服吗?”
“舒服舒服!”我连忙说
“疼了就跟妈妈说,别又自己忍着。”
“知道啦!”
见我答应得痛快,妈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但我脸上的表情真的要绷不住了。
日,苏听雨你个禽兽,你到底在干嘛啊?妈妈,你没事就快走吧,求求了。
妈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先是替我把水杯挪到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又慢条斯理地整理起床头柜上的药盒。明明那几盒药已经摆得整整齐齐,她却还是拿起来看了又看。
我正极力屏息压制裤裆里已经昂首挺胸的巨龙,妈妈忽然开口,“温言。”
“嗯?”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啊?”
我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挺好的啊,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就是随便问问。那你半夜有没有……碰到伤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竟然有些飘忽,原本肤白若雪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我眨了眨眼睛,终于反应过来了。
哦!敢情是在说昨晚的事!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一想到昨晚母亲诱人的媚态,我的肉棒直接青筋暴起,像是随时会把内裤顶破。还好现在苏听雨老实了一点,没搞什么神人操作,要不然真要闯大祸了!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赶紧把母上支走。
我深吸了一口气,奸笑一声,“妈,你还好意思问啊?我昨晚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你勒死!”
“胡说八道什么!”
妈妈立刻板起脸,那双漂亮的凤眼狠狠剜了我一下,耳根却悄悄红了。
“谁让你睡觉不老实,非要往我怀里靠?”
“不是!妈!明明是你……”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