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浓郁的性臭冲得大脑空白,长门的媚眼直直地盯着企业的肉棒,玉体一阵阵酥软发颤,不发一语。
企业试着动动身体,肉棒往哪偏,长门的视线就跟到哪里,完全是小狗一般的忠实。
呆滞了片刻,少女微张的唇角竟流下了丝丝涎水,和她腿间已经泛滥的蜜穴一样,沥出点点清亮的蜜液,在床单上留下了深色的淫渍……
不等企业反应,长门完全遵循着雌性本能,大口舔吻企业的臭肉棒。
企业这次真的急了,惊呼起来,发力想要阻止长门,然而沉溺欲望的少女根本听不见企业的呼唤,满脑子都是极致的奉献与求爱,为心爱的她清理生殖器,把那些最浓郁的味道全部吃下,还要细细品尝,在大脑深处牢牢刻下她的气味因子,直到一闻到企业的味道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情求爱,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这就是长门信奉的,最极致最纯粹的爱情……
樱唇开合,巧舌漫卷,企业眼看着肉棒上的包皮垢被长门的小嘴一点点扫净,连冠状沟深处也不放过,小舌扫过的每个缝隙都变得干干净净,还印上了少女的香唾和红润的吻痕。
下半身传来快要融化般的快乐,爽得快要昏厥,企业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在不断的娇喘呼救中被长门慢慢送上高峰。
汗液濡湿床单,呼吸凌乱暧昧,两道倩影交织在月色下,满心情热燃烧在肉体间。
爱欲的舞曲终于接近尾声,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一跳一跳,前端已经开始漏精,再也抑制不住浑浊的欲望。
而长门,完成了最后一丝淫垢的清扫,蹭着干净的肉棒柔柔地微笑,对着即将喷发的马眼献上了最后一吻……
“啾噜??嘶唔!唔嗯嗯嗯~~~”
“长门!呃啊啊啊啊啊啊——”
被吻到的肉棒毫无保留,把所有白浊浓厚的爱意全部射向恋人的脸蛋,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阵阵热流打在长门脸上,她本能地想要接下全部爱情,却发现企业的爱实在太多太浓,扑哧扑哧地不断涌出,脸上,颈上,胸上全都被这黏浊的欲望覆盖,狐耳也被白浆染上淫色,连乌黑的秀发都被炽热的浓精浸染,凌乱地粘在身上,仿佛是企业在长门玉体上肆意绘下了欲望的画作……
而长门,早已忘我于对企业的献身,在爱人射精时不断撸动肉棒,挑逗精袋,给了企业最舒爽畅快的雄性高潮。
气势磅礴的喷发结束后,长门再次俯身亲吻肉棒开始清扫,双眸被浓精黏得张不开,大口吸着精臭味的空气,上身沾满了企业浓白的爱情,少女沉浸在极致献身的快乐中,一下一下舔着肉棒,小心卷走上面的精液,再吻着龟头温柔吸出尿道残精,把这些淫液全部收集在口里。
细润白净的蜜穴在空气中发抖,不断吐出大滴晶莹的蜜露。
直到长门彻底舔净了企业身上每一块淫渍,肉棒重新变得洁净油亮后,少女才放松下来,带着满足的笑容躺在企业身边,甜甜地笑了。
“长门……太舒服了,辛苦你了??”
长门鼓着嘴露出浅浅的笑意,浊精糊着的眼睛微眯,嘴边还沾着弯曲的银色阴毛。
她缓缓靠近企业,当着爱人的面张开嘴——刚才那献身清扫的一切都被长门完整收集在口内,小小的颊囊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欲望。
混着残留的包皮垢,原本浓白的精液都被染黄变浑,长门那条粉色的巧舌在浓黄黏精中不断翻腾,搅动,牵连出无数淫乱的丝线。
皓齿被浓精所浸染,香舌在精海中翻弄,还夹杂着几根银色毛发。
看到这淫秽场景的企业连呼吸都忘了,下身又一阵冲动,险些再次勃起。
直到不断分泌的唾液快要满溢而出,长门才终于合上嘴,又细细咀嚼了一阵子,喉咙一动,全部吞了下去。
最后,少女骄傲地挺着小胸脯,向企业展示干干净净的口内,再也没有一丝精渍淫渣。
只是长门原本芬芳的吐息被彻底污染,连呼吸都带上了企业浓重的味道……
“咕……哈啊!哈……谢谢款待??企业姐……感觉,舒服吗~”
长门带着疲惫的笑容摸上企业的手,企业心底又羞耻又满足,对这个爱捉弄她的可爱少女彻底服软,声音也柔了许多:“谢谢你,长门,舒服得快要晕过去了。只是,包皮垢很脏的,下次不许再吃了……”
“没有啦,企业姐的精华,一点都不脏,人家很喜欢??”
长门的狐耳微微动着,嘴里还在慢慢咀嚼,回味着浓厚又刺激的欲望滋味,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
企业彻底败给了这个爱得纯粹的女孩,宠溺一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捧起她满是精痕的小脸,温柔一吻。
“啾??”
“嗯啾??企业姐,你的脸弄脏了……”
“那就……麻烦我的长门为我舔干净吧~”
“真拿你没办法……我的傻企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