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朋友鼾声不断,浑然不觉他女朋友正被我从后面狠狠操着。
我骨子里是个大男主义,喜欢的人必须得到,不想让别人染指,有极强的占有欲,估计很多男人都有这心思。
小秘书的男朋友或许第二天早上可能会压在她身上操她,但对我来说,她只是个工具,没多少感情。
做情人就得有这觉悟,别走进她们的生活,对她们好也是为自己好。
第二天回到小雅家,阿姨光着身子迎上来,乳房晃动,臀部曲线撩人。
她搂着我,低声问:“小雅还好吗?”我坏笑着揉她的臀部,把她拉到车上,介绍道:“阿姨,这是我的小秘书,以后她当你的司机。”我顿了顿,搂着阿姨的腰:“我想让你去我爸的健身房当店长,你以前做过管理,应该能上手,虽然工资可能没你以前高。”阿姨愣了一下,眼神复杂,低声说:“为了小雅,我去。”她是看我的面子才答应的,语气里带着点妥协。
车里,我让小秘书开车,搂着阿姨亲起来,手滑进她光滑的背,揉捏她蜜桃般的臀部。
阿姨起初有些放不开,瞥了眼小秘书,低声说:“她在这儿……”我坏笑:“没事,她习惯了。”我把阿姨按在后座,撩起她的裙子,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肉穴,狠狠插进去。
她的阴道紧致温热,夹得我爽得低吼,啪啪声在车厢里回荡。
小秘书瞥了眼后视镜,脸红,低头专心开车。
阿姨低吟:“小杰……慢点……”我操得更狠,龟头顶到她深处,淫水滴在座椅上,乳房在我胸口晃动。
小秘书把车停在路边,低声说:“到了。”我还没完,抓着阿姨的腰继续操,啪啪声混着她的呻吟,车窗外是郊外的荒路,偶尔有车经过。
半小时后,我低吼着内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混着淫水流下,滴在座椅上。
阿姨瘫在我怀里,喘息着,脸颊潮红,低声说:“你这混蛋……弄得一身都是……”我坏笑,吻了吻她的额头:“阿姨,习惯就好。”
我们下车走进健身房,占地不小,装修现代,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味。
健身房在郊外,环境清幽,设备齐全,服务高端,不像那些只拉会员办卡跑路的黑店。
这里更像娱乐场所,瑜伽室、泳池、桑拿一应俱全,但价格贵,店长说还在亏损。
我转了圈,脑子里冒出个念头:把喜欢的人都安排在这儿上班,没事来健身,身材好了操起来更爽。
我坏笑着对阿姨说:“以后多招点女员工,最好不穿内衣锻炼,吸引客流。”阿姨瞪我一眼,脸红:“你这混蛋,想得美!”小秘书在旁边低头偷笑,眼神却有点复杂,像是猜到我的心思。
我把小秘书的电话号码留给阿姨,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阿姨,健身房的事你多操心,有事找她。”阿姨点点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瞪我一眼:“你这混蛋,别老使坏。”我坏笑,带着小秘书离开健身房,让她开车送我回自己家,好久没回家了。
车子开进我家小区,是一片高档别墅区,带院子的独栋,院子里有个泳池,波光粼粼。
我让小秘书先回去,她脸红,低声说:“明天还用我接你吗?”我坏笑:“当然,你是我的专职司机。”她哼了一声,开车离开。
我推开院门,看到我妈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穿着黑色比基尼,曲线毕露,身材火辣,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带着墨镜,清秀的脸庞带着点冷艳,像是画报里的模特。
她的胸部饱满,腹部平坦,小腿修长,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我脱了衣服,走到旁边的露天淋浴冲了冲,穿着内裤跳进泳池,游了几圈,凉爽的水冲散了心头的燥热。
我游到我妈旁边的池边,双手伏在把手,吹了声口哨,坏笑着说:“喂,美女,今晚有空吗?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她摘下墨镜,斜眼看我,清秀的脸上带着笑意:“小鬼,还知道回来啊?整天在外面野,脸皮越来越厚了。”我嘿嘿一笑,爬上池边,水珠顺着胸口滑下:“妈,你这身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她哼了一声,翻身拿起防晒霜:“少贫嘴,回来就老实点。”
她挤出防晒霜,开始涂抹手臂,乳白色的霜在皮肤上抹开,亮晶晶的。
我坏笑着凑过去:“妈,我帮你涂。”她挑眉,递给我瓶子:“行,别偷懒,涂均匀点。”我接过防晒霜,挤了一大坨在手上,从她的肩膀开始涂,掌心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温热又细腻。
我涂得认真,手掌在她锁骨上抹开,滑到肩胛骨,再到后背,指尖偶尔触到比基尼的系带,撩得我心头微动。
她闭着眼,享受着阳光,低声说:“手劲轻点,别跟揉面似的。”我坏笑:“妈,你这皮肤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爸有福了。”
我继续涂,双手滑到她的小腹,平坦紧实,手感弹软。
她的比基尼遮不住太多,乳沟若隐若现,我小心避开敏感部位,涂到她大腿,皮肤白得晃眼,肌肉线条匀称。
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抹开防晒霜。
她睁开眼,斜我一眼:“小鬼,涂得差不多就行,别乱摸。”我嘿嘿一笑:“妈,我多孝顺,涂得均匀才好。”她哼了一声,翻身趴在躺椅上,露出光滑的后背:“那后面也涂好,别偷工减料。”我挤了更多防晒霜,涂在她背上,手掌滑过她的腰窝,尽量克制住心头的躁动。
我帮妈妈涂完防晒霜,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过最后一下,尽量克制住心头的躁动,笑着说:“妈,涂好了,绝对均匀!”她翻身坐起,戴上墨镜,斜我一眼:“还算你孝顺。”我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闭眼假寐,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泳池的水波声让人昏昏欲睡。
没注意到妈妈摘下墨镜,目光扫过我湿漉漉的内裤,肉棒鼓鼓地顶着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哼了一声,低声嘀咕:“小鬼,长大了。”我没听见,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晚上,我和妈妈去了一家高档餐厅,灯光柔和,钢琴声悠扬。
她穿了一件大红紧身长裙,低胸V领,露出白皙的胸口,裙子紧贴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乳房饱满地撑起衣料,没有乳头凸点,估计用了乳贴,性感得像个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