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别墅门口,却看到一辆黑色豪车停在路边,妈妈从车上下来,红裙滑到大腿,风情万种。
一个模糊的人身影吻了她,我没看清脸,心头却像被刀捅了。
她笑着挥手,车开走,我躲在暗处,胸口发闷。
我一夜没睡,窝在车里,脑子里全是妈妈被压在床上被操的画面,那个梦又浮现,模糊的男人喘着粗气,操得她浪叫。
早上,我溜进客厅,桌上放着早餐和咖啡,妈妈的手机就在旁边。
我看到一条短信:“昨晚舒服吗?今天还来吗?”我头晕目眩,妈妈真出轨了!
我想打开手机查详情,可试了好几种密码都不对。
正慌乱,妈妈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湿发贴着脸颊,笑盈盈地拿起手机,看到短信,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回了几句。
我赶紧躲到沙发后,心跳如鼓,嫉妒和震惊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躲在沙发后,心跳得像擂鼓,妈妈的甜笑和那条短信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头。
我想冲出去质问她,可又觉得她有她的自由,毕竟她是个独立的女人。
我咽下堵在胸口的火,决定缠着她,让她这几天陪我,探探她的底。
我洗完澡,穿着T恤和短裤下楼,妈妈还在沙发上,丝质睡衣裹着她火辣的身材,湿发贴着脸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凑过去,撒娇地搂着她:“妈,这几天陪陪我吧,咱出去玩!”她挑眉,笑盈盈地捏我的脸:“小鬼,黏人了?行,陪你几天。”我心头一暖,暂时压下嫉妒。
我们像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还去了游乐园。
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腰身收紧,胸部饱满,裙摆在风中晃动,引来不少目光。
我挽着她的手,坐过山车时她尖叫着抓紧我,笑得像个少女。
吃饭时,她点了红酒,笑着跟我碰杯:“小鬼,长大了会哄妈妈开心了。”我坏笑:“那是,妈这么漂亮,不哄你哄谁?”可她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咯咯笑着回消息,甚至偷偷拍我和她自拍,笑得甜美。
我心头一堵,猜她是不是把我的照片发给那个男人,介绍她“儿子”?
这念头让我胸口发闷。
吃完饭,坐在餐厅的露台上,她看我脸色不对,放下酒杯,柔声问:“怎么了,我的宝贝?”她一眼就看出我在生气,笑盈盈地说:“怎么,又吃醋了?”我咬牙,低声说:“妈,到底是谁啊?比你儿子还重要?”她一双美目盯着我,忍着笑:“我儿子真可爱。”我急了,抓着她的手:“妈,别离开我好不好!”她愣了一下,摸摸我的头,柔声说:“妈妈永远爱你,傻孩子。”
我鼓起勇气,问:“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好不好?”她看向远方,眼神带着追忆,低声说:“它是我大学同学,陪了我四年。”我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爸不是说妈妈是处女吗?
家里还挂着她的落红袍子,这狗日的大学同学陪了她四年,没碰过她?
不可能!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妈,你要和爸离婚吗?”她笑笑,没正面回答:“就算离婚,我还是你妈啊。”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出汗,像是怕她从我指缝溜走。
我艰难地问:“你和爸多久没做爱了?”这话几乎是摊牌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复杂,低声说:“你爸外面女人多,但妈心里只有一个。”她没明说,但答案呼之欲出,我心头苦涩,嫉妒和震惊像潮水涌来。
我叹了口气,强装镇定:“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顿了顿,我咬牙说:“但请你先带我去见见它!”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看着我,笑得温柔:“你这爱吃醋的傻孩子。”我盯着她,声音坚定:“请你答应我。”她点点头,低声说:“好,明天下午吧。”
吃完晚饭,妈妈换了身露背长裙,黑色丝绸贴着她的曲线,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背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眼。
她笑着说有事要出门,我没多问,心头却像压了块石头。
我立刻给小秘书打电话,让她开车过来,带着我跟踪妈妈的车。
车子在夜色里飞驰,我盯着妈妈的车尾灯,心跳得像擂鼓,想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洗浴中心,霓虹灯闪烁,门口站着制服侍者。
妈妈下车,一个高挑的男人迎上来,西装革履,带着墨镜,气质沉稳。
他搂着妈妈的腰,亲昵地走进洗浴中心,妈妈的长裙在夜风中晃动,露背设计让她的背部曲线一览无余。
我坐在车里,心像被刀割,脑子里全是她被那男人压在床上,吮吸他肉棒的画面。
她在我面前清纯可人,可在别人胯下会不会是个骚货?
我不敢想,胸口堵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