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背影,西服裹着她挺拔的身形,短发在灯光下晃动,优雅又带点痞气。
妈拍我头,笑:“别看了,她就爱逗人。”我松了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身子像散了架,瘫在椅子上。
以前的画面一闪而过,妈被别人压在洗浴中心的床上,赤裸的身体被“他”操弄,乳房晃动,红唇咬着床单,淫水流得满床——现在想想,简直荒唐。
“咱们回去吧。”妈拉我起来,柔声说。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出咖啡厅,阳光刺眼,我眼眶却有点湿。
上了车,我靠在副驾驶,疲惫像潮水涌来,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梦里,妈和林逸在洗浴中心的蒸汽房,赤裸相拥,妈的呻吟低沉,身体在林逸的抚摸下颤抖。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妈的床上,柔软的床单散发着她的香水味。
我抱着她,身体贴着她的背,肉棒硬邦邦地顶在她臀部,隔着内裤能感觉到她蚕丝睡衣的滑腻。
我忘了昨晚怎么下车,怎么进了她的房间,只记得迷迷糊糊跟着她回了家。
我舒服地顶了顶,睡衣下的臀部柔软又弹,刺激得我低哼。
妈好像察觉了什么,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我:“真是个淘气鬼,不吃醋了就想占妈妈便宜?”
她捏捏我的鼻子,像哄小孩,眼神温柔又带点戏谑。
我脸一红,高中生了,在她眼里却还是个孩子。
我撒娇地蹭她:“妈,我昨晚吓死了,你别再逗我了。”她笑,揉我的头:“好,妈不逗你了。”她的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点乳沟,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妈从床上起身,蚕丝睡衣滑过她的曲线,笑盈盈地说:“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儿。”她走进浴室,门半透明,磨砂玻璃后她的身影若隐若现。
我躺在床上,心跳加速,盯着那模糊的轮廓。
她脱下睡衣,挺拔的乳房高耸,乳头粉嫩,腰肢细得像一把掐,臀部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热水哗哗流下,她抬起手臂,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滑到乳沟,再沿着平坦的小腹淌到腿间,湿发贴着背,曲线在蒸汽里更显诱惑。
我咽了口唾沫,肉棒硬得顶着内裤。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抓起手机给小秘书打电话,哑着嗓子说:“在门口等我,马上。”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躁动。
妈洗完澡,裹着白色浴袍出来,领口松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乳沟,湿发滴着水,香气扑鼻。
她笑着看我:“怎么,睡不着?”我心跳如鼓,脑子一热,起身走过去,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我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吻得又深又急。
她愣了一下,回应得有些生涩,双手轻推我胸口,却没用力。
几分钟后,我喘着气退开,脸红得像火,低声说:“对不起,妈,你太诱人了。”不等她回答,我转身跑出房间,耳边传来她轻笑:“这臭小子。”我冲出别墅,跳上小秘书的车,心还在狂跳。
小秘书穿着紧身衬衫和短裙,胸部鼓胀,瞥我一眼:“怎么了,脸这么红?”我咬牙,声音低沉:“开车,找个安静的地方。”她挑眉,没多问,把车开到郊外一条僻静的路,停在树荫下。
我拉她到后座,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裹着的饱满乳房。
我低吼:“叫我儿子。”她愣了一下,笑得媚:“好,儿子。”我扑上去,吻她脖子,手揉着她的乳房,乳头硬得顶着我的掌心。
我拉下她的内裤,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狠狠插进去,啪啪声在车厢里回荡。
她浪叫:“儿子……操妈妈……好深……”我低吼:“妈,你真骚!”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浴袍身影,乳房晃动,臀部被水流冲刷,我操得更狠,龟头顶到她深处,淫水滴在座椅上。
我抓着她的腰,抽插得又快又猛,车身轻晃,她的阴道夹得紧致,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尖叫:“儿子……妈妈要到了……”我低吼着内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混着淫水流下。
我在车里喘着粗气,小秘书瘫在我身上,衬衫敞开,乳房上满是红痕,腿间的淫水混着精液滴在座椅上。
她媚笑着摸我的脸:“儿子,妈妈伺候得你爽吧?”我哼了一声,心头乱糟糟的,妈的浴袍身影和她的清纯笑脸还在脑子里晃。
休息了一会儿,我拍拍她的腰:“送我回家。”她整理好衣服,脸颊还带着高潮的潮红,开车送我回别墅。
中午到家,阳光炽热,别墅的泳池波光粼粼。
没想到妈还在,穿着黑色比基尼,在泳池里泡着,湿发贴着肩膀,胸部饱满得几乎要撑爆布料。
我心跳加速,冲进淋浴间洗了把澡,只穿内裤就跳进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