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清清楚楚的嘲弄,她张了张嘴,却连半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
她曾是端庄清高的世家贵女,如今却在这昏暗的宫室里,被药性与躯体本能彻底支配。
这种沉溺于肉欲、失控迎合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往日的清白与骄傲被撕碎得荡然无存。
然而,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给她解脱。
他掌握着绝对的主导权,偏偏停在最边缘处,只在外部慢条斯理地磨蹭,任凭她如何难受战栗,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见她紧闭双眼默不作声,他更加不加掩饰地贬损评点着她: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迎得挺欢么?”
“瞧瞧你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名门闺秀的高傲?为了这点快意,腰摇得比教坊司的舞姬还要熟络。”
她被困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里,试图将所有的哭腔与呻吟咽回肚子里,可剧烈起伏的胸膛与不断颤抖的娇躯,却将她沉溺于肉体刺激中的真实反应暴露得一览无遗。
每当对方故意加重指尖的碾压,她的身子便会剧烈痉挛,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
而当对方再次恶劣地放缓节奏时,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又逼得她眼角衔泪,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去追逐那温热的掌心。
就在那极致的酥麻与空虚交织、即将把她推向高潮的刹那,段宇寰却猝然收回了掌心。
身体瞬间悬空跌落,那股强行被中断的空虚感让权云琼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还没等她从这失落中缓过神来,手臂便传来一阵剧烈的力量——段宇寰伸手一抓,强行将她从软榻上拽了起来。
“啊……”
她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木偶,被硬生生按得跪伏在凌乱的床榻边缘。
双膝发软,浑身早已没了半分力气,全靠段宇寰按在她肩头的重压才维持着屈辱的跪姿。
段宇寰顺势站立起身,他扣上腰间的玉带,“嗒”的一声轻响,盘龙锦带被利落地解开扔在一旁。
随着衣袍散开,那早已狰狞怒张的昂藏巨兽毫无遮掩地释放了出来,直直抵在她的脸颊旁。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权云琼被逼得微微仰头,她看着眼前那暴起青筋的狰狞存在,长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
段宇寰却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指缝缠绕进她乌黑的发丝间,将她的脸强行压向自己胯下。
“唔……”
权云琼强忍着反胃与惶恐,拼命将脸向后仰,本能地想要挣脱这极具侮辱性的压迫。
挣扎间,顶端渗出的湿痕径直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痕迹。
段宇寰眼神骤然冰冷,面无表情地抬手,对着那张娇嫩泛红的面庞“啪”地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呜!”
权云琼被打得头偏向一旁,脸颊立刻泛起一阵麻木与刺痛。
段宇寰一言不发,大掌死死掐住她的后脑发丝,狠狠向前一拽!那凶狠挺立的物事带着沉重的威压,直接重重拍打在她火辣辣的脸颊上。
权云琼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怒了这个阴鸷无情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