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左手按在王心雅左边那瓣屁股上,五指一收一放,揉了两下,然后高高扬起右手,“啪”的一声脆响抽在王心雅右边那瓣屁股上。
“屁股撅起来,把屁股撅起来,你们两个骚逼。”他说一句拍一下,拍一下又揉一下,王心雅那瓣屁股肉被打得晃了两晃,皮肤上泛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被他的手包住揉开,“嗯啊,林昊,太重了,嗯啊,太重,嗯嗯。”王心雅嘴上说着重,腰却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两瓣肉往林昊掌心里送。
林昊又转手一巴掌拍在陈艳肥屁股上,声音闷一点,但肉晃得更厉害。陈艳“嗯啊”了一声,扭了一下腰:“小混蛋嗯啊,轻点拍,轻,嗯啊,嗯,嗯啊。”
“呵呵,我还没有用力呢。”林昊说完,两只手轮流开弓,啪啪啪啪啪连着抽了十来下,陈艳两边屁股肉被打得通红,丝袜都滑下来半截,王心雅那两瓣翘臀上叠着几个红印子,两个人被抽得一起一伏,嘴里哼成一片。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好奇怪——”陈艳浑身开始抖,两条腿夹着,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啊啊啊啊,林昊~嗯啊~主人,主人,受不了主人。”王心雅的声音拔得更高,一抬头,看见洗手台前面那面被热气糊了一半的镜子里映出自己那张脸——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舌头不自觉地挂在嘴角,头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活像一条被人抽着屁股发情的母狗。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愣了一下。早年她在网上拍那些大尺度照片挣钱,越挣越看不起男人,觉得男人都恶心。
可林昊为了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最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是林昊伸的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想办法让林昊开心,是在取悦他。
可镜子里那张脸分明在说,不是林昊需要她,是她需要林昊,不只是心里需要,是这肉体,是这逼,是这两瓣被抽红了的屁股,从里到外地需要他。
王心雅猛地扭起腰,屁股往林昊掌心里狠顶,嗓子里发出的无比亢奋的声音:“主人,嗯啊,用力打,打死母狗这个骚货,把母狗的翘臀打烂,嗯啊,用力,啊啊啊—……打我~用力抽打我……—”
林昊被她这一嗓子激得更兴奋,两只手全落在她那瓣翘臀上,左右开弓扇得啪啪响。
旁边陈艳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打屁股打得眼都歪了的王心雅,又看看后面林昊那张亢奋得发红的脸,小穴猛地一缩,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从胸口一直烧到逼里,她把肥臀扭起来,隔着湿内裤去蹭林昊垂在中间的那根鸡巴:“老公,我也要。”
林昊觉得自己有点冷落了陈艳,转手两边一起打,一边一巴掌轮流抽,陈艳会想起林昊刚刚亢奋的表情,知道林昊想要什么,一咬牙,嘴里也越叫越浪:“嗯,老公,我也要,嗯啊,我要,要做老公的母狗。”
林昊手停了一下,看着这两个趴在洗手台上、屁股撅着、满嘴母狗的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两个母狗老师!”
“啪啪啪——”
“母狗陈艳,回答我,为何你这么饥渴,你的尖锐刻薄呢,我第一次干你,你不是厌恶得很吗?”林昊一巴掌拍在陈艳那瓣肥屁股上,打得肉晃了三晃。
陈艳被抽得腰一塌,脸贴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气:“嗯啊,都怪你~怪你啊~嗯啊~回不去了~嗯啊~回不去了啊……可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嗯啊,我现在,离不开,嗯啊啊,老公主人,我都是,老公主人的~我现在~嗯啊~自己都感觉陌生~主人~想要——”
“心雅母狗,你呢,你是天生的骚货吗,看见我就走不动路,第一次自己扒开逼给我,你这只天生的母狗,是不是只要大鸡巴都可以?”林昊转手抽在王心雅屁股上。
“不~嗯~不~嗯啊~不是的主人~嗯啊~我讨厌男人~可是最喜欢主人~主人~嗯啊~我的心喜欢~身体~也契合~。”王心雅摇着头,头发甩来甩去,屁股往后送得比谁都急。
林昊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湿漉漉往外翻着的小穴,扶着鸡巴对准王心雅那口紧致的穴口,龟头先顶着外面那圈嫩肉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挤了进去。
“呼……好紧~心雅,你的逼太紧了,还是这么紧。”他吸了口气,整根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上。
王心雅仰起脖子,脚趾在湿瓷砖上勾起来:“嗯啊,还是有点痛,嗯啊,太大了,每次进来都好胀,嗯啊,主人,嗯啊,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我要吃奶。”林昊一只手掐住王心雅的腰开始往里顶,另一只手冲陈艳那边勾了勾。
陈艳扭过身,把上半身探过来,一对巨乳托在自己手心里,把左边那颗深粉的奶头塞进林昊嘴里。林昊一口含住,舌尖卷着奶头用力一嘬,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顺着嗓子眼下去,他瞪了瞪眼:“嗯,你这骚逼母狗,奶水越来越多了。”
陈艳被他嘬得整个人一哆嗦,腰弓起来,一只手按在林昊头上轻柔,另一只手扶着墙,嘴里一声一声地哼:“嗯啊,嗯啊,你这坏学生,老师的奶好吃吗,嗯啊,嗯啊。”
“好吃,骚逼母牛~你这是主人的好奶牛~”林昊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往前顶腰,鸡巴在王心雅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王心雅被顶得话都说不匀,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调子。
林昊吃了几口左边的奶头,把嘴松开,又把右边那颗换过来含住,一口吸得比刚才还狠,陈艳那只奶子被他嘬得从乳晕到奶头都亮晶晶地沾着口水,另一只没被吃的奶头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淌下来的口水。
陈艳的手托着那只被吃的奶子往林昊嘴里送,整个人被吸得喘不上气,一双长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洗手台边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