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有求必应屋。
壁炉烧得正旺,厚地毯上铺着软垫,矮桌上摆着两杯南瓜汁和一碟巧克力蛙,窗外是人造的星空。
德拉科盘腿坐在垫子上,晃着杯子里的南瓜汁,看着对面正在洗牌的哈利:“……大晚上不睡觉,叫我来玩纸牌?”
“霹雳纸牌。”哈利把一副边角微微发烫的纸牌拍在桌上,“……来赌一把?输的人,喝掉这杯胜利者特调南瓜汁。”
他指了指桌上第三杯南瓜汁,颜色似乎比普通的深一点,晃动时泛着可疑的光泽。
“赌就赌。”德拉科冷笑,扬起下巴,“……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在纸牌上输。说吧,规则。”
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翻牌,翻到炸弹牌,牌会在手里炸开,糊一脸烟灰,算输一轮。三局两胜。
第一轮,德拉科手气好得离谱,连翻三张安全牌,哈利第二张就炸了,被糊了一脸黑灰。
她笑得花枝乱颤:“……就这?波特,你的手气和你的魔药成绩一样烂。”
“别得意。”他擦掉脸上的灰,“……还有两轮。”
第二轮,风水轮流转。
她第一张就翻到了炸弹,砰的一声,烟灰糊了满脸,连铂金色的长发都沾了灰。
他笑得直不起腰:“……马尔福家的小姐,现在像只大花猫。”
“闭嘴!”她气鼓鼓地擦脸,“……还有一轮,决胜局!”
决胜局,两人都只剩最后一张牌。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翻——
“砰!”
烟雾散去,她顶着一张大花脸,呆呆地看着他手里那张安全牌。
“我赢了。”哈利把那杯特调南瓜汁推到她面前,笑得意味深长,“……愿赌服输,大小姐。”
德拉科愿赌服输,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南瓜汁还是那个味道,甜腻腻的,带着一点肉桂香,只是喝完舌尖有点发麻。
“……这什么味道?”她皱眉,“……你往里面加了什么?”
“三滴吐真剂,稀释过的。”他坦然承认,“……接下来一个小时,你一句谎都说不了。”
“哈利·波特!”她跳起来,扑过去掐他的脖子,脸涨得通红,“……你阴我!你作弊!那牌肯定有问题!”
“我可没逼你喝。”他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说马尔福家的人从不在纸牌上输,又亲手端起杯子喝的。愿赌服输,对吧?”
她气得说不出话,想骂他,可舌头忽然不听使唤,出口变成:“……我有点怕。但,更多是期待。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她一把捂住嘴,惊恐地瞪着他:“……起效了?这么快?”
“嗯。”他挪到她身边坐下,绿眼睛亮得惊人,“……来,先试试水。你觉得,我今晚帅吗?”
“一般……”她连连摆手,双手牢牢捂住嘴,可话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帅。帅死了。全校最帅。你穿这件毛衣,肩膀很好看,我想靠上去。唔……”
她羞耻得把脸埋进软垫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声音闷闷的:“……不算!这不算!”
“但都是真话。”他把她从软垫里挖出来,笑得得意,“……再试一个。潘西和赫敏,谁更漂亮?”
“赫敏。”她脱口而出,随即惊恐地捂住嘴,可已经晚了,只能破罐破摔地补完,“……但我更喜欢我自己。我最好看。”
“噗。”他又笑了,“……德拉科,你连吃醋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没吃醋!”她嘴硬,可舌头出卖了她,双手捂着嘴,话却不停往外冒,“……好吧,吃过。三年级,你和秋·张在走廊说话,靠得很近,我把墨水瓶捏碎了,墨水溅了潘西一裙子,她追杀了我三条走廊。”
她说完,绝望地把脸埋进膝盖里:“……别问了……让我死了吧……”
“秋·张?”他愣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记到现在?”
膝盖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女人的记性,你不懂……反正,从那天起,我看她就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