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了一声,收起桌上的文件,眼神深处的阴鸷却更加浓重。
【沈心理师果然口才便给,反应敏捷。】高振远靠回椅背,嘴角挂着那抹令人作呕的假笑,【既然沈委员如此坦荡,那我自然期待你后续的完整报告。不过……我还是想善意提醒一句,走钢索的人,往往不是因为技术不好而摔落,而是因为高估了自己的理智。沈委员,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会议在暗潮汹涌的气氛中宣告结束。
委员们陆续收拾公文包离场,沈若薇始终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直到会议室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站起身。
当她走出学会大楼的那一刻,深秋夜晚刺骨的冷风夹杂着细密的雨丝迎面扑来,沈若薇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大楼外侧的大理石柱上,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早已浸透了真丝衬衫的后背。
恐惧、羞耻、屈辱以及被逼到绝境的窒息感,如同一张巨大而冰冷的网,将她死死缠绕。
高振远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已经嗅到了血腥味,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而陆淮安……那个将她推入深渊却又让她无比沉沦的男人,他的指尖、他的体温、他在她体内留下的每一次抽送,都在疯狂撕扯着她赖以生存的理智。
沈若薇颤抖着从手提包中拿出手机,萤幕上赫然跳出一条没有署名的简讯,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与一个地址:
『过来。现在。』
地址不是淡海新市镇那座荒凉的废弃工坊,而是大安区边陲一栋极度隐蔽的高级纯黑极简风公寓。
沈若薇盯着那条简讯,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受伤的皮肉里。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删除讯息、搭车回家并彻底切断与陆淮安的一切联系;然而,体内那股被高振远的步步紧逼所压榨出的绝望与孤独,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她需要温度。哪怕那是能将她焚烧殆尽的剧毒熔岩。
沈若薇抬手招了一辆黄色计程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里?】司机透过后照镜看着脸色苍白得吓人的美丽女人。
【……和平东路三段。】沈若薇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半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一栋隐身于幽静巷弄内的清水模高级公寓前。
雨夜的巷道空无一人,潮湿的柏油路面上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晕。
沈若薇踩着高跟鞋,快步穿过门禁,搭乘电梯直达顶楼。
电梯门打开,长廊尽头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防爆钢门。
沈若薇站在门前,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按下门铃,那扇门便从内部无声地向后拉开。
玄关内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霓虹。
陆淮安修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黑暗中,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深V领棉质上衣与深灰居家长裤,苍白俊美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唯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在看见沈若薇的瞬间,燃起了一团幽暗而疯狂的火焰。
沈若薇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淮安已经伸出修长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进了屋内!
伴随着防爆门重重关上的闷响,沈若薇的后背被狠狠按在了冰冷坚硬的玄关墙壁上。
男人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冷冽的雪松香气与淡淡的松节油味瞬间将她完全包围。
【陆淮安……】沈若薇微弱的呼唤被男人冰冷而强势的薄唇硬生生吞没。
陆淮安的吻毫无章法,充满了野兽般的侵略性与撕咬。
他滚烫的舌尖强行撬开沈若薇紧闭的贝齿,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与香甜。
他一只手扣着沈若薇的后脑勺,强迫她承受着这场窒息般的掠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昂贵的西装外套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狠狠揉捏着她胸前那一团柔软饱满的傲人双峰!
【唔……嗯……!】沈若薇双手无力地抵在陆淮安坚硬的胸膛上,男人的粗暴让她感到缺氧,但体内深处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与压抑,却在这种近乎疼痛的肉体侵占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陆淮安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怀中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女人。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沈若薇受伤的右手,粗糙的指腹隔着薄绷带,恶意地在那道划痕上狠狠按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