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家在哪里呀,我送你回去。”
谢小白有些犹豫了,他想自己打车,但实在无法拒绝阿姨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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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羽妈妈和他聊在学校的日常,问了很多白羽的状况,说着说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小白,你知道么?你是白羽带回来的第一个朋友。这孩子打小就特别懂事……但是她似乎比同龄孩子成熟了,一直和同学合不来。我一直担心她,直到上高中的时候才变了个性子,但是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故意装出来的。今天见了你,我总算把心放了下来……”
“阿姨,白羽是我很好的朋友。”
谢小白郑重的说道。
半个小时后,汽车停在了城北别墅区内。
“小……小白,这儿是你家?”
白羽妈妈显得十分震惊,柏油路一侧路灯将光芒映照到高耸的围墙。
别墅的铁艺栅栏漆着哑光的深黑色,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哑暗的光泽。
栏杆与栏杆之间间隔很窄,顶上铸成尖锐的矛头形状,像一排沉默而警惕的卫兵。
整个院落太静了,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一排高大杉木的沙沙声。
这种整洁和空旷,非但没有显得开阔,反而生出一种被精心维护的疏离和冷清,仿佛这栅栏圈起的并非家园,而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囚笼。
“那小白……阿姨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别过之后,谢小白推开大门,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是管家何伯。
“小少爷,您回来了……”
谢小白点点头,悄悄走进屋内,洗漱完毕之后,他放轻脚步走到二楼,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谢小白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自从谢小白在初中毕业晚会上被同学强行灌酒,然后回家被谢晚棠逮到之后,他再也没有喝过。当时谢晚棠严厉告诫他,酒精会让人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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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他的房间喝酒?
不待谢小白细想,借着客厅的微光,他赫然看见自己的床上背对他躺着一个女人。
“妈妈……你怎么在这儿?”
谢小白快步上前,脚下不慎踢到一个啤酒瓶,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
“唔……”
谢晚棠听到动静,呢喃着,翻过身平躺,被子被蹬到一旁。她睁开朦胧的眼睛,茫然看向门口。
“小……小白?”
“妈,你不是讨厌喝酒么?”
谢小白无奈地说着,靠到床边,拾起地上散落的被褥,刚要给谢晚棠盖上,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动,整个身子向前扑倒,扎扎实实栽在一处温暖柔软的位置。
“妈!你这是干什么?”
谢小白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睁开眼睛,目光所及,白皙的锁骨下方,傲人的乳沟近在咫尺。
他的脑袋恰好被夹在中间,两边乳肉不停挤压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