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抱着她,真的往那边走。
林妧一下警觉:“去哪?”
“不是一直看?”
“我不去。”
门开了,林妧被他抱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头顶熟悉的装置。
她顿时更来气:“你以前也这么抱别人进来?”
语气酸的,齐砚洲乐呵了半天,低头看她:“今晚非得把叔叔的陈年旧账查完?”
“不能查?”
“能。”他把她放下来,却没松手,“就是怕你越查越生气。”
林妧冷笑,用力推了他一把:“那你还这么爱玩?”
齐砚洲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认识你以前的事,也算我的错?”
“算。”
“哦?这是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
“那好。”齐砚洲低低应了一声,“那叔叔认。”
他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注视着她,那目光缠缠绵绵,林妧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被他堵得没了声音。
年龄不是白长的。
林妧越想越不爽:“你到底睡过多少——”
“兔子。”他忽然打断她,“你再问下去,今晚可能真的要跟我翻脸了。”
林妧抿住唇:“所以很多?10个?20个?”
齐砚洲嘴角那点似笑非笑比答案更气人。
他喜欢看林妧这做作的小样子,她吃醋的时候齐砚洲简直爽呆了。
林妧转身又要走,他伸手把人拉回来。
“干什么?放开放开!”
林妧非常生气,对他拳打脚踢。
兔子力气真大,齐砚洲被她打得都有点疼!可他还是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这间房以后不会进别人。”他无比郑重的承诺。
林妧终于有一点满意,“哼”了一声,又踩了他好几脚。
“你后来怎么不和我玩了?”林妧问。
然后她又自问自答:“你腻了。”
语气之笃定。
“你这个坏男人,贱东西。”
齐砚洲快被她可爱疯了,真想狠狠欺负她。
“对你?”老男人低下头,鼻尖轻轻碰了碰她。
“叔叔目前还没这个本事。”
林妧忽然就有点害羞。
“那你带我进来干什么?”
齐砚洲开始给她脱衣服,那下流的目光直把林妧看得受不了。
他诱惑地说:“和我的小宝贝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