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动作很温柔,但林妧却又开始觉得危险。
她刚想说话,视线忽然落在他的手上,他戴了那枚旧铂金的尾戒。
林妧脸上的情绪一下淡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戒指摘了。”
齐砚洲垂眼看她:“嗯?”
“摘掉。”林妧不高兴地又重复了一遍。
她不知道也不在乎那枚戒指究竟属于谁,但她可不想在做爱的时候,对方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痕迹。
齐砚洲居然什么都没问,说了声“好”,就真的起身下了床。
林妧原本以为他随手摘下来放到床头就算了。
结果齐砚洲走到另一边,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很小的盒子,摘下尾戒放进去,动作很是妥帖。
林妧等了很久很久,等到齐砚洲终于把盒子重新收好,她也有点恼了。
倒不是吃醋,她吃哪门子的醋?她只是觉得这很影响气氛!
她撑着床坐起来,先把内裤脱了,然后用力把脚上的鞋蹬掉。
蹬第二只鞋的时候,齐砚洲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面前。
与此同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轻轻抵上她胸前。
林妧浑身僵住,刚才那点恼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齐砚洲……”她声音都变了。
她看齐砚洲可能真的疯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趣了。
“你哪里搞来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齐砚洲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
“老头子保镖那里顺的。”
顺的,他说得跟从楼下顺了个打火机一样。
她刚准备骂他,齐砚洲已经重新俯下身,冰冷的金属感再次逼近。
林妧整个人又绷紧,眼睛都不敢眨。
齐砚洲真的很可恶,把枪口停在她的胸间,然后缓缓移向她的乳尖。
轻轻一压,他居然把她的奶尖直接嵌进枪口!
然后“bang”
很轻的一声,是他自己配音的。
林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
“齐砚洲!”
齐砚洲偏头躲开,终于笑出了声,林妧气得又抄起另一个枕头。
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你是不是有病?”
齐砚洲接住枕头,兔子是真的紧张,算了,不逗了。
“怕什么?”
他拿着枪,利落地开始拆卸。
林妧甚至没怎么看清,动作太熟了,刚才还完整的手枪已经被他拆开,几个部件被随手搁到床边。
行云流水。
林妧坐在那里看了半天,她现在严重怀疑,齐砚洲这些年在苏黎世干的到底是不是资本。
“现在放心了?”齐砚洲双手一摊,笑得十分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