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的声音却还是淡淡的,那一年,程家一个旁支的人又去找了齐涟。
不是第一次,只是那一次,齐砚洲看见了。
他拿了刀,真的是准备去砍人的。
林妧猛地抬头。
齐砚洲反而笑了:“叔叔年轻的时候脾气不好。”
可她笑不出来。
那个人最后没有怎么样,程家的关系太深,利益牵扯太多,一个人动了,后面跟着一串人。
“后来呢?”林妧轻声问。
齐砚洲沉默了一会儿。
“后来才发现,进了那扇门,她还是会被人欺负。”
“只不过后来欺负她的人,穿得比较体面而已。”
他说得很平静,可林妧不想听了,她伸手很用力地抱住他。
“别说了。”
齐砚洲低头看怀里的人,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所以程家没什么好东西。”
“程景川也是。”
林妧抬起脸,他眉眼里又恢复了那点熟悉的笑意。
“要不别爱他了。”他贱兮兮地说。
林妧张嘴就咬在他下巴上。
齐砚洲“嘶”了一声,又笑:“叔叔说自己小时候这么惨,都没换来一点特殊待遇?”
林妧抱着他不撒手,嘴上却一点不软:“我现在坐在谁身上?”
齐砚洲把她压着吻了好久,这才满意了。
那天晚上没有再说更多。
他把她抱去了那个一直紧闭的小房间,给她看了齐涟的照片。
齐涟真的很漂亮,可惜美貌在那个小地方不是礼物。
然后林妧看到那枚旧铂金戒指,那个也是齐涟的,其实齐砚洲不常戴,齐涟去世的那段日子,他会拿出来戴戴。
之前林妧还以为是他的某一笔风流债。
然后她就突然想起来旁边吊过她的另一间房,心情顿时不怎么好。
“你为什么年纪这么大还不结婚?”
“因为我36岁才遇到你。”
林妧已经不想看他,觉得他好烦。情史太丰富。
“你谈过几个?”
“睡过和谈过不一样。”
林妧快要气疯了,转头就走。
齐砚洲却一把将她抱起来,亲她的小嘴。
“小宝贝生气了?”
“放我下来!”林妧觉得他得寸进尺了。
齐砚洲看她的视线一直在往隔壁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兔子吃醋,他的心情难免愉悦。
他其实只在那里折腾过她一次,因为她太嫩,那次留下的痕迹几天才消,他后来起了心思,都觉得算了。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有点想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