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选。”
“那关上?”
林妧瞪了他半天,最后还是伸手进去,越过那些看起来就让她心情不好的东西,从最里面抽出了一卷丝带。
齐砚洲看了一眼:“就这个?”
她把丝带塞进他手里,还是很不高兴。
“其他的我看着烦。”
林妧现在被齐砚洲用一条质地丝滑的丝带蒙住了眼睛,衣服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她浑身赤裸地坐在那张黑色皮椅子上,手脚都被他绑住,动弹不得。
四周很安静,感觉不到齐砚洲的存在,林妧莫名有些紧张。
“齐叔叔?”她试着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齐砚洲就在不远处看着她,兔子安静地坐在那,身体曲线诱人至极,嫩肥的臀肉陷进皮椅里。
看着就让人想亵玩。
他全身赤裸地等了一会儿,开始无声靠近她。
房间里的沉默被拉得很长,林妧所有的注意力都交给了呼吸和心跳。
空气里似乎有一些细微动静传来。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她胸前覆上一只手。
林妧像被那只手烫到,挺了挺酥胸,仰头“嗯~”了一声。
那手却只是罩住她的嫩乳,并不动作。
与此同时,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故意自上而下拂过她的颈侧,激得她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听见齐砚洲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刚才在想什么?”
林妧开始不安地扭动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嗔怪与期待:“嗯……你好坏……”
齐砚洲低低地笑了,指尖终于开始动作。
他轻轻抓揉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力道恰到好处,时不时把她的乳尖拉长。
在他的调教下,兔子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也愈加淫荡了。
程景川拥有她再早又如何?她此刻在他掌心里呻吟。
林妧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掌心渐渐发胀发热,
被绑住的脚踝不由自主地轻晃起来。
“心跳变快了。”他低声评价,继续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团骚奶肉。
这种游戏,玩的就是被剥夺视觉后的失控与心跳。
“别动。”
察觉到她越来越明显的激动,齐砚洲却忽然退开。
胸前瞬间一空,温度消失,林妧微微喘息着,又轻声唤道:“齐叔叔?”
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他在哪个方向,手心开始微微出汗,连坐姿都有些不稳。
他走了吗?还是就站在某处看着自己?
就在她忍不住轻轻抬腰想要确认时,两只宽厚的大掌扶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椅子里。
齐砚洲站在她正前方,用动作提醒她:规则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