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是被木质地板的嘎吱声吵醒的。
林语昕睁开眼的瞬间,顶楼套房的天花板在视线里晃了一下,腰间那种被彻底撑开又被反复碾磨过的酸麻感立刻窜上来,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丝绒窗帘没有拉紧,昨夜的月光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赤峰街白日里温吞的阳光,咖啡香从楼下飘上来,捷运驶过的震动隐约传来,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身体不正常。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米白丝质睡裙已经成了碎布,随意被丢在床尾的木地板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指痕与吻痕,锁骨、酥胸的侧缘、大腿内侧,甚至连腰窝都留着淡淡的红印。
双腿间黏腻得一塌糊涂,干涸的白浊与蜜液混在一起,结成薄薄的痕迹,花穴口还有些微红肿,轻轻一动就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刺麻与空虚。
她撑着床沿想坐起来,却发现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颤抖,那是被迫张开到极限、又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贯穿顶撞后留下的后遗症。
全身镜就立在床侧。
镜面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角还留着哭过的泪痕,乳尖因为整夜被揉捻吸吮而红肿挺立,雪臀上还有被大掌掐握的指印。
而窗边画架旁,那座维也纳瓷偶安安静静地坐着,铂金短发、琥珀眼眸、墨黑燕尾服,一切都冰冷精致,毫无生气,仿佛昨夜那个将她压在镜面上、掐着她的腰狠狠抽插、逼她潮吹到失神的古铜色男人从未存在过。
林语昕抓起薄被将自己裹紧,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踉跄着冲进浴室,打开莲蓬头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残留在肌肤上的雪松麝香气息,还有花穴深处那种被填满后又被内射的饱胀记忆。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花瓣,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让她羞耻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会疯掉。
她胡乱套上宽大的亚麻衬衫与牛仔短裤,抱着平板与手机就冲出门,连人偶的视线都不敢再对上。
赤峰街午后依旧热闹,选物店放着慵懒的爵士乐,她却一路小跑到转角那间最吵的咖啡厅,推开门就看见靠窗位置上,那个染着雾粉色鲍伯短发、擦着正红色口红的女人正优雅地搅拌着拿铁。
【苏蔓妮。】林语昕的声音都在抖,她一屁股坐下来,抓住闺蜜的手腕,指节都泛白了。
苏蔓妮挑起一边眉毛,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视线在她锁骨上那枚新鲜的吻痕停留了三秒,立刻露出那种又毒又准的笑。
【哎哟,我们家清纯小插画家,昨晚很激烈喔?脖子上种草莓种成这样,是哪个野男人这么不懂怜香惜玉,把我们语昕操到连走路都在抖?】
【不是野男人!】林语昕压低声音,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凑过去用气音快速地把昨夜从十二点钟声、人偶膨胀幻化、到被压在全身镜前强行撕裙贯穿、潮吹内射的过程全说了一遍,说到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抬起长腿狠狠顶撞的画面时,她的耳根已经红到快滴血。
【我真的没有做梦,蔓妮,地板上还有……还有那个痕迹。我是不是卡到阴了?蔡妈妈说得没错,那个人偶真的有问题。】
苏蔓妮原本调侃的神情慢慢收敛,她放下咖啡杯,伸手握紧林语昕冰凉的指尖,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
【语昕,你听我说,我是两性专栏写了五年的人,什么鬼故事没听过。但你刚刚描述的重点,根本不是什么卡阴不卡阴。】她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又低又直白。
【重点是,你湿了吗?你高潮了吗?你在被他按着操的时候,是只有痛,还是痛到后来爽到脚尖都绷直、自己喷出来了?】
林语昕被问得整个人僵住,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苏蔓妮叹了口气,语气放软却更一针见血。
【宝贝,你空窗多久了?三年?你每天关在顶楼画图,案子接不到,家里一直催婚,社群上看别人晒恩爱,你的身体早就渴到不行了。一个长得像雕像、身材好到像男模、还只会对你一个人发情的男人半夜出现,把你按在镜子前操到潮吹,这对你来说到底是诅咒还是礼物,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害怕的不是他强迫你,是你发现自己其实很享受被他填满的感觉,对不对?】
【我没有!】林语昕像被戳破气球一样反驳,声音却虚得厉害,花穴深处竟因为苏蔓妮露骨的形容又诚实地抽动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洞。
【他根本是强迫……他说我的蜜液是他的食物,我的高潮是他的能量,我只是他的容器……】
【那就更简单了。】苏蔓妮勾起红唇,笑得妩媚又危险。
【如果他真的只把你当食物,昨晚就不会在你哭到抽搐的时候舔掉你的眼泪、抱着你睡。男人射完之后的温柔,比射之前的狠劲更诚实。语昕,你与其把他当鬼,不如把他当成一个有点霸道、有点变态、但技术好到能让你潮吹的情人。你先弄清楚,你是想赶走他,还是想让他更爱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地扎进林语昕最混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