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的木质地板还残留着汗水与蜜液混合的黏腻光泽,潮湿的咸腥气味混着雪松麝香在密闭的套房里翻滚,林语昕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黑色睡裙早已被撕成碎布挂在腰间,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因为粗暴的啃咬而红肿挺立,腿心那处被强行撑开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先前被灌入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艾德里安从身后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滚烫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紧窄的肉壁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在体内跳动,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野兽般的饥渴与痛苦。
门外蔡月娥的拍门声一声比一声急,圆润的脸上满是焦急,碎花围裙随着她用力撞门的动作晃动,声音洪亮到整条赤峰街的巷弄都能听见。
【语昕!你开门啊!阿姨听到你在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阿姨拿扫把进去了喔!】她一边喊一边用肩膀去顶那扇老旧的木门,门锁因为先前的撞击已经松动。
苏蔓妮扶住她,雾粉色鲍伯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丝质洋装的肩带滑落却顾不上整理,转头对着许慕白急喊,【许老师你快说话啊,这样下去她会被弄坏的!】
许慕白站在玄关处,黑色长发低束在脑后,细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冷静,却透出一丝凝重。
他看着地板上那具被欲望逼到失神的雪白胴体,又看着艾德里安身上开始明灭不定的炼金纹章,沉声开口,【林语昕,听清楚,封印已经反噬,他的灵气快要耗尽,现在不是推开他的时候。你越是抗拒,他越会被欲兽吞噬。唯一的活路是你真心接纳他,在高潮里亲口说出臣服与爱语,用你的蜜液把他的灵魂拉回来。】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蔡女士,麻烦你帮我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她做选择。】
蔡月娥虽然听得半懂不懂,却立刻点头,用福态的身躯挡在门前,嘴里还不忘念叨,【好好好,阿姨守着,语昕你别怕,阿姨在外面,谁敢乱来阿姨就拿热水泼他!】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急促的脚步声。
魏承翰的身影从昏黄的灯光中窜出来,油头在汗水下显得更加黏腻,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阴沉而兴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收藏箱,箱子里垫着丝绒,显然是为了装载人偶而来。
他趁着顶楼大门被撞开的混乱,竟直接挤开蔡月娥的半个身子,目光贪婪地锁住地板上那具半裸的瓷偶本体与瘫软的男人。
【让开!那个东西是我的!我追了三年,从维也纳的拍卖目录追到赤峰街,你以为你一个小插画家配拥有这种活祭品吗?】魏承翰的声音斯文却扭曲,手指直指衣柜旁那座被红线缠过、底座龟裂的瓷偶,【林语昕你根本不懂怎么用他,你只会被他操到哭,这种力量应该被收藏在恒温柜里,而不是浪费在你这种女人的床上!】他说着就弯腰要去抢夺那座瓷偶,甚至伸手想去触碰艾德里安因虚弱而逐渐冰冷的手臂。
原本还处于暴走状态的艾德里安像是被外人的气息彻底激怒,赤红的眼眸猛地抬起,却在起身的瞬间,胸口的炼金纹章发出一声细微的碎裂声,浓烈的麝香气息骤然转淡,古铜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滚烫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竟无力地向前倒去,那根还硬挺的肉棒从林语昕泥泞的蜜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与白浊,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艾德里安!】林语昕惊呼出声,再也顾不上羞耻,转身将他沉重的身躯抱进怀里。
他的铂金短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酥胸上,琥珀色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呼吸微弱,胸膛剧烈起伏却带着将要消散的颤抖,肌肤从滚烫变得微凉,只有胯下那根巨物还残留着最后的热度,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昭示着他对她的渴望还未熄灭。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掌心下越来越慢,百年诅咒的裂纹正从瓷偶的本体蔓延到他的灵魂。
魏承翰见状更是得意,伸手就要去抓瓷偶,【看吧,离开你他根本活不了,不如跟我走,我会用更好的方式养他。】
【你滚开!】林语昕第一次用那样尖锐的声音嘶吼,眼眸里的恐惧被一种强烈的独占欲与爱意彻底取代。
她将艾德里安紧紧护在怀中,雪白的裸背对着魏承翰,蜜穴还因为刚才的贯穿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肉壁间不断渗出淫水,【他是我的!谁都不准碰他!他不是收藏品,他是我的男人!】
许慕白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手掌按在魏承翰的肩上,看似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往后推开,语气依旧淡漠却冰冷,【魏先生,这里是私人住宅,你擅闯民宅、意图窃盗,我已经报警。炼金活祭品不是你能驾驭的东西,你拿到的碎屑已经让你沾染了诅咒,再碰他的本体,你会被反噬。】蔡月娥也立刻用身子堵住门口,举起手中的保温锅作势要砸,【对!你这个油头变态!再不走阿姨就叫整栋楼的人来!】
魏承翰被两人堵住去路,又见艾德里安的气息越来越弱,眼中闪过不甘,却在许慕白冰冷的眼神下踉跄后退,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林语昕怀中的男人一眼,抓起自己的收藏箱狼狈地冲下楼梯,皮鞋在老旧的阶梯上发出慌乱的声响。
套房内终于只剩下温热的喘息声。
林语昕抱着怀中越来越轻的男人,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雪松的气息也淡得快要闻不见。
她想起许慕白的话,想起这几个月来每一个被他按在全身镜前、浴室墙上、床铺间狠狠占有的夜晚,从一开始的【不要太深了】到后来的【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记住了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句淫声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