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比安卡在此见到斯诺神父时确实那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比安卡没有时间悲伤,她必须继续救治接纳人们,在斯诺神父的遗体下葬时村民们也自发组织起来为这位伟大,仁慈,善良的神父举行了葬礼。
那天一沉沉的,伴随着微微细雨。
比安卡穿着她那套修女服,衣服早已变得有些陈旧,但依旧朴素干净。
手握十字架,将圣经放在手中,口中念叨着安魂礼的祷告词。
送完了斯诺神父最后一程。
尽管比安卡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但村民们都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美丽的姑娘内心一定的痛苦的,每到深夜时,比安卡会抱着神父的生前最喜欢的圣经和十字架,还有在自己17岁生日上,斯诺神父送给自己的蓝色宝石吊坠,那如同她天蓝色眼睛的宝石带着她回到17岁生日上斯诺神父那情切和蔼的面庞。
而她只能蜷缩着身体在床上默默的流泪。
最近接纳难民的教堂已经有些破损,时不时的下雨让教堂变得不在容纳下难民。
因此比安卡迫切希望能够找到愿意修缮教堂的人,因此她独自前往镇子上打印传单,托斯诺神父在世时镇子上的熟人,希望能够有好心人施予援手。
可在眼下这种乱世里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呢?
但是没过几天,便有一封信件送到教堂,格里戈里耶维奇·伊万·奥斯利科夫斯基先生愿意出资修缮教堂,同时也愿意立刻筹措一批1000普特的粮食到大乌斯秋格地区,五日后便会抵达。
正愁教堂破损情况越来越严重的比安卡小姐看到信时,开心之情溢于言表,同时善良美丽的姑娘也发自心底对这位先生抱有好感。
之后1000普特的的粮食送达别廖佐夫村,尽管战火越村庄来越近让人们恐慌不已,但在比安卡的维持和粮食抵达后附近几个村和难民们终于稍稍稳定了些。
粮食就是人心,人们就如同比安卡一样,内心无不感谢伊万先生的慷慨赠与。
此时教堂内经过修缮早已焕然一新。
比安卡按捺内心的感激,优雅的缓步走向坐在休息室里,她先是优雅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在得到一位年轻硬朗声音的回复后这才推开门。
比安卡礼貌地用白皙的双手交于腹中,优雅的行了个欠身礼。
随后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坐着的年轻男士。
此时的他在随身带的本子上记录些什么。
随后才抬起头下意识看向比安卡,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后又滑向交握在腹部的双手,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他收起笔记本放入口袋内起身回复眼前的比安卡:“您好,初次见面比安卡小姐。”
“您好,您就是伊万先生吧,我是负责难民收治的负责人,我叫比安卡,很荣幸见到您,请允许我代表我们这里的村民对您表达诚挚的感激!”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介怀,比安卡小姐”仿佛若有所思一般想着些什么。
随机年轻男子继续开口说道:“比安卡小姐,您一人独自支撑着收容难民的工作十分不易。我在前来的路上便听到了一些事迹,真的令人十分敬佩。”男人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但恕我直言你就没想过再找其他人同你一起分担吗。毕竟太勉强了”男人身体微微向前真诚的询问。
“找不到的…现在大家都是自身难保,也不会有什么人愿意管这些事。而且其实之前有人和我一起处理这些,我们本教堂的斯诺神父,可是…他已经死了……”比安卡仿佛内心被刀刺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黑色裙摆,直到她的指节发白。
一想到和蔼可亲的如同父亲的神父,比安卡便难掩心中的痛苦。
见到眼前的美人几乎快要哭出来,男人连忙起身下意识地想要靠近比安卡。
“抱歉比安卡小姐,我并不知道这些,请原谅我的无礼,还请节哀……”男人在一旁默默陪在比安卡身边,等到合适的时候拿出自己的手帕为比安卡递了过去。
“没事的伊万先生,这不是您的问题请不要介怀,我没事的”比安卡快速的转过身用男人的手帕抹掉快要泛出眼角的泪水。
平复心情后这才转身恢复了不少。
但她的眼角却仍能看见微微泛红。
几缕美丽的鬓发则不听话般的散落在脸颊旁。
随后被比安卡用手重新捋回耳后。
“谢谢您的手帕,也谢谢您的关心。”
“比安卡小姐,后续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务必告诉我们,我们会尽可能的帮你筹集的。不仅是为了您,同时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在这一点上请务必相信我的诚意”
在之后相处中,比安卡才逐渐得知眼前的男人名叫灰羽,是世界联合政府驻莫斯科维亚共和国特别联络专员。
比安卡并不知道特别专员是什么意思,一次偶然问起后,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比安卡也并不在意。
灰羽不断地创造机会接近比安卡。
有时或是自己协调一批物资亲自为比安卡送来,或是主动留下来帮助比安卡一同接济救治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