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求风:“好了,可以了,不要吸太多,给我留条命,最好一年必须得找你们吸一次。”
说着,褚求风动了一下手,原本夹在被褥里的一枚望江楼令牌滑落而出。
“岳母知道曦鸢要把我接到你这里后,认为你可能有帮我镇压血毒的办法,就把这令牌交给了我。
她希望我如果能从血毒中暂时恢复过来,就以姑爷的身份,操持起陈家接下来的事情。
她说陈家人的脾气太直板了,传承不再局限于血脉后,陈家要想继续发展下去,必须得有新人来领导,不能再按照以前的旧路子走下去。
我是个外姓人,以后陈家也会招收外姓人,正合适。”
褚求风的意思很明显,他未来很可能是陈家代理家主,想要主动把“把柄”送上。
李追远:“你是在试探我么?”
褚求风:“不,我这个外姓人贸然代行家主之权,下面肯定会有很多陈家人不满意,所以我看起来太健康了不好,最好看起来病恹恹的,时刻保持着活不过一年的样子,这样他们反而能捏着鼻子认了,一年盼一年,直到新的风气渐成。”
润生睁眼,看向小远,见小远没反应,他就一直吸。
直到褚求风身上的血瘤完全消退,全身处处结痂。
褚求风:“谢谢,我觉得这下子,十年之内,我不用担心血毒再爆发了,前辈,您真是坦荡。”
李追远:“我不是坦荡。”
一年一年地吸,他不确定以后褚求风找上门时,自己和润生他们,到底还在不在这世上。
这时,褚求风那里滑落的令牌,再度震了起来。
褚求风:“前辈,那日之事,我陈家还未做任何回应,不如这次……”
李追远:“你真的很擅长管家。”
褚求风:“脑子不灵光的,做不了阵法师。”
李追远想要和陈家撇清关系,但现在的陈家,渴望攀扯上关系。
先是罗盘,再是以“事主”身份帮忙造势,褚求风很清楚,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李追远:“好。”
褚求风:“近期,我陈家祖宅外围,出现了很多来探查的生面孔,他们根据外面的痕迹,应该猜出来发生过什么了。
这样,我先去开会,做一个正式阐述,等我那里铺垫好后,前辈您再来。
如此,就能将震慑的效果发挥到最大,往后,就没有苍蝇敢来招惹您了,我指的是,明面上。”
李追远点了点头。
褚求风:“曦鸢,把我的衣服拿过来,还有折叠的轮椅,你待会儿推着小姑父我去开个会。”
准备,做得很充分。
陈家人自己脑子直,但他们外娶和入赘的,质量很高。
香烛摆开,褚求风换了身衣服,遮掩住身上的创伤,手持令牌坐在轮椅上。
身后,陈曦鸢抓紧时间擦了擦嘴角的油光,然后将域开启。
刹那间,云海升腾中,掩映着灿烂的虹。
李追远看着这一场景,知晓这是陈姐姐在稀里糊涂中,完成了一场破而后立。
对此,少年早已习以为常。
可有位,才刚调整好自己心脏位置,正走进来,瞧见这一幕后,又默默捂着胸口退了出去。
李追远走了出来。
赵毅靠在破庙门口的石狮子上,胸口生死门缝上插着一根烟。
“我刚想进来,和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我作为反派,该怎么圆。
我打算把自己描述成无脸人那一派,是我和无脸人一起密谋,想要搞死你,结果棋差一着,失败了,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是吧,反正它灵肉俱灭了,随便我怎么编排,嘿嘿。”